蘇陶撕了張草稿紙在上面寫了號碼遞給金宏宇,金宏宇接過隨手塞進了校服口袋裡。
之後,金宏宇見張老師還沒有回來,他就跑了,離開前,他對蘇陶說:“你和她說我去醫務室了。”這個她指的是張老師。
“哈?”蘇陶還沒有反應過來,金宏宇就揚長而去,隨手帶上門發出一聲巨響。
張老師回到辦公室看到金宏宇跑了,他的紙上只寫了“檢討書”三個字,其餘什麼都沒有寫。
張老師很生氣,她立馬走到辦公桌前給金宏宇的父母打了電話,讓他們明天來學校一趟,那頭大概在問金宏宇做了什麼事情。
張老師說道:“他今天逃課了,逃了兩節語文課。”
蘇陶低頭在寫作業耳朵卻在聽,她感到很震驚。
“我必須得告訴您,宏宇爸爸,金宏宇這樣的學習態度,就算他的數學成績再優異,我也不會讓他代表學校去參加數學競賽的。我考慮把他明天下午參加校內競賽的資格取消掉。”張老師在掛電話前十分嚴肅說道。
蘇陶更震驚了,因為她完全沒有看出吊兒郎當的金宏宇明天也要參加數學競賽,她在他身上看不出一點緊迫感。
最後一節晚自習下課,蘇陶從張老師辦公室離開回到教室,她的同桌簡行還沒走在寫習題。在蘇陶看來,簡行最近學習特別認真,肯定是因為馬上就要數學競賽了。
簡行抬頭看到蘇陶回來,他問她:“數學作業都完成了?”
蘇陶點了點頭,有點恍惚的樣子。
簡行正要問蘇陶是不是又被張老師批評了,後面忽然躥出個金宏宇,他一把拽過蘇陶和她說:“跟我走,陶陶姐,江湖救急。”
“干,幹嘛?”蘇陶回身見是金宏宇,有些驚慌問道。
“你說呢?”金宏宇的反問讓蘇陶更不安了。
所以,簡行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就看著蘇陶和金宏宇跑了。
簡行站了起來,可他一時不知道自己憑什麼去拉住兩人。
金宏宇和蘇陶去了籃球場,金宏宇掏出手機給向遠打電話,撥通後,他把手機遞給了蘇陶。
向遠在電話那頭聽到蘇陶的聲音,他就哭了,他說他爸媽要離婚的事,他邊哭邊說著爸爸的好也說媽媽的好;說到媽媽好的時候,向遠還說起了上次蘇陶試鏡,是他媽媽提醒他騙子公司多,要找個人陪朋友去試鏡的,他媽媽會關心他的朋友;向遠說他捨不得也不能接受父母離婚。電話里的向遠顯得很悲觀低落,還一直說自己很笨,甚至說自己不想活了的話。
蘇陶勸說安慰向遠,她聽到向遠傷心說:“為什麼你轉走了,陶陶姐,我一點都不想讀書了,我都不想去學校了——”
“學校里又有人欺負你嗎?”
“他們都不和我做朋友——”向遠特別可憐無助,哭得停不下來,“現在我爸媽也要離婚了,我以後什麼都沒有了——”
“你先別哭,向遠,你告訴我,誰欺負你了?又是鄭成戎嗎?”蘇陶皺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