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行臉色有些沉,他把手插進了口袋裡,目光一瞬不瞬盯著金宏宇。
金宏宇早看不慣簡行,原因是他覺得簡行這個人完美到裝模作樣,他認定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的人,他肯定他不過是個善於偽裝的偽君子。
“你少來打擾她,金宏宇。”簡行徐徐說道,語氣里有警告的意味。
“為啥?她是你女朋友啊?我聽我表弟說,她最喜歡的人可是程穆清哎,連我表弟都知道程穆清。你就一個同桌管那麼寬幹嘛?老師說了好學生不能早戀。”金宏宇笑說道。
後門時不時有人進出,簡行聽著金宏宇的挑釁,只是微微抬了抬眉毛,他看似不動聲色地側身給進出的同學讓讓路,眼神卻越發犀利。
最後,先走掉的是金宏宇,他離開七班後門前對簡行笑說道:“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還真是很可笑。”
這話,簡行聽清楚了但沒什麼反應,他也回到了座位,依舊看自己的書。
上課鈴響的時候,蘇陶不得不醒,她抬手捂了捂眼睛,然後低頭邊打著哈欠變看她自己貼在書桌右下角的課表。確認
第一節 課是數學課後,蘇陶從抽屜里掏出書,她自從跟著張老師補課之後,她對數學課的排斥和恐懼緩解了不少,至少她不把張老師想得不能理解了。
簡行用餘光把蘇陶清醒的過程收入眼底,在張老師走進教室走上講台喊上課的時候,他望著黑板,不冷不熱出聲說道:“課間你在睡覺的時候,六班的金宏宇來找過你。”
蘇陶聽到這話,機敏轉頭看簡行,在班長喊起立的聲中,她隨著簡行的動作站了起來,微微彎身側頭問他確認:“金宏宇來找過我?”
“他問你昨晚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簡行依舊沒有看蘇陶,同學都在喊老師好,他說了這句話。他用猜測套蘇陶的話。
蘇陶坐回去的時候是有些驚愕的,她瞪著簡行,心裡在想金宏宇是不是都和簡行說了,她感到有些費解,但更多的是不安。
“那沒什麼好考慮的。”蘇陶有些焦慮說道。
“是嗎?”簡行終於看了蘇陶一眼,他微微靠著椅背單手去翻課本,徐徐應了一聲,略帶質疑。
“當然了,我怎麼可能叫人去打架?“蘇陶壓低聲音有些惱有些急說道。
簡行聞言翻書的手微頓,但臉上的神情卻如常,他的目光柔和落在蘇陶臉上,也是輕聲說道:“你做得沒錯。先認真聽課,不要想那麼多。”好像他真的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似的。
而蘇陶因為感覺到被人支持,對錯的明辨力好像又慢慢回來了,她稍稍安了心,腦子也開始清醒,她看了眼簡行轉回頭也看著黑板。
簡行在蘇陶開始聽課之後,他的臉色是微鬆了,但他心裡是在咒罵了一句:干他娘的金宏宇。
這天對蘇陶來說是焦慮憂鬱的一天,對其他一些參加學校數學競賽的同學也是。
下午參加競賽的同學都去了教學樓六樓的一個會議室考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