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宇適可而止,稍稍斂了斂笑,說道:“我看你經常去老師辦公室寫作業,但看你的樣子也是不適合學習的,那麼努力在意幹嘛?”
蘇陶實在不想再和金宏宇說了,她趴在了桌子上假裝自己要睡覺。金宏宇見狀笑了聲,他說道:“我和你說件向遠的事情,你要不要聽?”
“不用了,我會自己問向遠的。”蘇陶悶聲說道。
“你幹嗎,不就考試沒考好嘛,又不是天塌了。我和你講就你這心態,等著高三每天以淚洗面。讀書又不是唯一的出路,你就不是讀書的料,你在這上面死磕什麼?裝什麼好學生?”金宏宇不以為然,他站在蘇陶位置後面碎碎念。
蘇陶心煩金宏宇說的話,越聽越難過,她正想叫他閉嘴,有人比她先出聲。
簡行剛從後門回教室,恰好聽到了金宏宇的話,他對金宏宇說:“誰說她不是讀書的料?”
金宏宇回身看到簡行,他笑了笑說道:“呦,正義使者來了。”
簡行聞言微微一笑,他說:“那你這邪惡勢力還不走?”語氣不冷不熱。
“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金宏宇冷笑。
簡行笑了聲沒再搭腔,他拉開椅子坐下身,他拍了拍前面陳黎雲的椅背,和她說:“黃老師讓你去下他的辦公室。”
簡行在發成績單之後就被黃老師叫去了辦公室,老師找他談家長會的事情,簡行成績優秀,黃老師想讓他在家長會上給學生家長做半學期的學習報告。簡行沒同意,他認為應該讓班長蘇庭去。黃老師聽到蘇庭就稍稍頭疼,他說自己找過蘇庭了,蘇庭上台膽子小死活不肯。眼下簡行也不肯,黃老師又想了想打算讓學習委員陳黎雲上。
陳黎雲起身出去,她從後門走和金宏宇打了個照面對了個眼神,說不出特別的緣由,陳黎雲不太喜歡金宏宇這個人,她感覺他就是個很麻煩的人,會是比她自己還麻煩難對付的人。所以,陳黎雲垂下眼睛從他身邊經過。
金宏宇被簡行打斷了說話節奏,又見蘇陶還趴著不理人,他忽覺無趣轉身走了,走前他又對蘇陶說了句:“蘇陶,我和你說真的,你這麼死磕下去,高三得崩。”
蘇陶聽到了還是沒理會,她趴著心想她初三就崩過,又不是沒崩過。而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簡行看蘇陶的樣子就知道她沒考好,他看到她把桌頭貼的七十分目標也撕了,他便沒問她要成績單看。
等上課鈴響,蘇陶坐起來的時候,他才問了她一句:“明天家長會,你是你爸來還是你媽來?”
“應該,是我媽。”蘇陶回答道。
“期中考後的月休,可以放鬆下,要不要出去玩?”簡行問蘇陶。
玩的邀請太突然讓蘇陶懵了,她看著簡行,不自覺漲紅了臉,她有些混亂,說道:“我考得很差哎,我媽肯定不讓我出去——”
“你媽同意就可以嗎?那再說,先上課。”簡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