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陶因為太震驚意外說不出話來。
“只要四年,四年後回來,你想當演員,我可以給你大把大把的資源。你這樣的姿色,當個明星一點都不難。”向妙自顧自繼續說道。
蘇陶再聽不下去了,她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有些壓抑不住的怒氣,她覺得向妙莫名其妙,她對向遠的關心變成了同情。
“不懂?”向妙倒覺得蘇陶單純的可笑,她難得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顧慮你的父母不同意?我知道你想當演員,你家裡很反對。我現在是給你提供獨立的機會,你要考慮清楚。我可以去和你的父母談,每件事情都是有價位都是可以談的。”
蘇陶心裡的不解和火氣徹底起來了,她看著向妙說道:“阿姨,您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那您知道向遠為什麼這麼厭學嗎?他在學校里一直被人欺負,所以他討厭學校討厭他自己,您知道嗎?您這麼厲害,您為什麼不去學校里幫幫他?為什麼不去想辦法教訓該教訓的人?您現在和我說的這些是什麼事?”
向妙看著蘇陶發火,她沒什麼特別的反應,等她說完才徐徐說道:“他在學校里的事情從來不告訴我,我也是最近才聽說這些事情,也聽說了你。”
“那您現在知道了,如果他真的不想出國,或許您給他轉學也可以,這樣也可以幫他解決掉一些問題。我以前也很厭學,但現在也在進步。”蘇陶以為向妙還是能溝通的,她放緩了怒氣,不自覺嘆了口氣說道。
向妙打看蘇陶,她看到她走進病房的時候只認為她是個小女孩,有副漂亮的模樣,心性不定,不想出乎她的意料,蘇陶很有主張和想法。而這樣的蘇陶更合向妙的意,她認為她可以真正幫到向遠。
不過,向妙沒有再開口的時間,因為向遠在這時候醒了,他張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又看到蘇陶站在床邊,他感到她是一道光。
“陶陶姐。”向遠虛弱喊了蘇陶。
蘇陶聞聲低頭看到向遠醒了,先是驚喜然後是生氣,她心情複雜,伸手重重握了握向遠的手,一言不發。
蘇陶的手很溫暖,向遠問蘇陶:“陶陶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有點,但你醒來了,我就不生氣了。你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向遠。”蘇陶嘆氣說道。
向遠聞言,他閉上眼睛就哭了,他沒發出聲音,床邊的兩人只看到他眼淚橫流。
金宏宇在病房外面等,蘇陶出來的時候,他看到她的臉色不太好,充滿擔憂,他問她:“我小姨和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向遠醒了。”蘇陶說道。
“他怎麼樣?”金宏宇問道。
“情緒還是比較低落,你進去看看他吧。”蘇陶說道。
“我不進去了,他醒了就好了。”金宏宇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