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陶低著頭又是嘆氣,她說:“那我們回學校吧。”
“你在擔心向遠嗎?”金宏宇打看蘇陶,問道。
蘇陶點頭,她想了想,抬起頭問道:“金宏宇,向遠的媽媽是不是平時對他很嚴格?”
“你以為他媽媽像你媽?”金宏宇反問,忽然笑了聲。
蘇陶不明白金宏宇笑什麼,她點了點頭,說道:“所以向遠在學校里的事情都沒有告訴她。”
金宏宇聞言臉色微變,他似笑非笑邁開了腳步。
兩人又坐著電梯下樓,走到樓下,金宏宇仿佛思考了很久才開口對蘇陶說道:“你知道什麼叫權勢嗎,蘇陶?”
蘇陶停下了腳步。
“向遠不是不敢把學校里的事情告訴他媽,而是不能,我小姨如果知道有人欺負向遠,她就不只是找人教訓他了。”金宏宇也停下腳步看著蘇陶笑說道,但他的笑讓人看得有些心寒。
蘇陶愣住,她問道:“那還能怎麼樣?”
“鄭成戎的爸爸昨天剛被他們公司開除了,我聽說他們家裡,他父親就是唯一的經濟來源。”金宏宇說道。
說罷,金宏宇見蘇陶臉色驟變,他笑了笑說道:“你什麼都不懂,陶陶姐,你的勇氣不過是傻,剛才我小姨到底對你說什麼了?向遠醒了,你又對他說了什麼?”
蘇陶聽到自己的心“砰砰”在跳,有種不安和緊張抓住了她。
“沒說什麼,但向遠答應去留學了,我和他約定好了,等他回來。”蘇陶說道。
“等他回來做什麼?當他女朋友?”金宏宇調笑道。
“不是,向遠很怕被人忘記,也怕他父母離婚都不要他,他讓我不要忘了他,我就答應他不會忘了他,等他回來我們也還是朋友。”蘇陶把當時病房裡的情景想了下,冷著臉說道,她反感金宏宇把一些事情說得複雜令人費解。
金宏宇笑出聲,他看到蘇陶的眼神在閃爍,他忽然有點明白蘇陶這個人了,她的冷漠堅強都是在抵抗心裡的害怕,她好像有一種強大的堅持和意念在反抗一些她認為錯的事情,哪怕那件事情有強大的威力。她,蘇陶原來是個劉胡蘭。
“你不喜歡向遠,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武校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金宏宇笑問道。
“你說羅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