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行晚上擔心蘇陶,他請假離開學校後就先給林月搖打了一個電話,他猜測蘇陶和金宏宇之間主要的關聯是金宏宇那個表弟。蘇陶之前告訴過大臉貓一些事情,但從來沒有指名道姓,所以簡行並不清楚金宏宇他表弟到底叫什麼名字。
林月搖接到簡行的電話很驚訝,她在電話那頭瞎激動。
“簡行,你為什麼給我打電話?!”林月搖特別興奮。
簡行和林月搖問了好,他問她蘇陶的小弟是誰。
“蘇陶的小弟是誰,小弟,什么小弟,”林月搖一時沒反應過來念叨了會,才說道,“向遠嗎?”
“對,他最近怎麼樣,在學校里還被人欺負嗎?”簡行問道,好像和人十分熟絡。
“最近還好吧,他表哥幫他出頭了。”林月搖想了想說道。
“他最近都沒發生什麼事嗎?”簡行問道。
“最近嗎,最近嗎,我也不是很清楚。”林月搖想了想發覺自己最近和向遠聯繫比較少,說道,“不然我打電話問問他吧。”
“你能馬上給我回電話嗎?”簡行問道。
“好啊,但是,你怎麼那麼關心向遠啊,簡行?你什麼時候認識向遠的?”林月搖笑問道。
“蘇陶晚自習請假出去找他了,我擔心有什麼事。”簡行回答道,這會他也沒時間套林月搖的話,坦白說道。
“陶陶去找向遠了,怎麼不叫我?”林月搖嘟囔了會,然後她想到了什麼,忙說道,“不會是找到向遠他爸的外遇對象了吧?”
簡行聽著皺了皺眉頭,但沒有急著問清楚什麼事情,而是說道:“麻煩你打電話問下向遠,蘇陶是不是現在和他在一起,如果是的話,麻煩告訴我地址。”
簡行的語氣平和但有力,聽得林月搖莫名跟著認真不敢怠慢。
簡行坐在公交車站等林月搖回電話的時候,他看到有個父親帶著一個小男孩過來等公車。
小男孩八九歲的樣子,一臉不高興手上提著一個足球,父親和小男孩說:“你還敢不高興?回家讓你媽知道這事,看你媽不抽你。你媽立馬給你改名字叫找揍。”
“又不是我的錯!他們叫我去的!”
“他們叫你去,你就去?我給你買足球就是為了讓你給人當槍使?剛踢得好一些就用足球踢老師辦公室的玻璃窗,你能耐什麼你?他們叫你踢,你就踢,那你也要自己想想這是什麼事?”
“我也不喜歡那老師啊!”小男孩心虛也要理直氣壯。
父親忍不住抬腳踢了他的屁股,小男孩就哭了,父親更氣了,也不等公車了,拽著他,罰他走路回家。
簡行看完低頭看手錶,他心裡的擔心莫名增加。
終於,林月搖給簡行回了電話,她在那頭還是很高興,她說:“向遠住院了,在軍醫院,他人不太舒服,講話都有氣無力的。不過他沒什麼事,他說陶陶去看過他了,剛走不久。陶陶是回學校去了,你不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