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回學校了嗎?一個人?”
“是不是一個人我不知道哎,我也沒想到問,應該是一個人吧。”
“她沒有和向遠的表哥一起?”簡行提示問道。
“向遠表哥?啊,這樣啊,那我再打個電話問問吧。”林月搖拍自己腦袋。
“不用了,謝謝你,林月搖,”簡行說道,“如果已經是回學校了,那就好了。”
“是回學校了。”林月搖笑說道,完全體會不到簡行的思量,她想事情就是這麼簡單了。
掛了電話,簡行在想要怎麼做,如果蘇陶回學校了,那他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只是他心裡總還有點不安,於是他起身攔了計程車,打算去徐鈞的酒吧看看,不管他們兩個有沒有去那裡,他自己去過總比較放心。
而簡行剛到那邊下了車,他就看到了打架,他把蘇陶拉出來報了警,然後別人在打得“熱火朝天”,他站在路邊就開始“教訓”蘇陶。
“你來這裡幹嘛?”簡行問蘇陶。
“我沒有想來這裡。”蘇陶回答。
“那你還來?”簡行氣道。
“這是金宏宇的事情。”蘇陶也生氣,因為又驚又怕。
“你不和他走得近,你會卷到他的事情里?”簡行提高了聲音。
蘇陶抬眼看著簡行,她看到他很生氣,不知道為什麼蘇陶感到難過和羞愧。
“我是去看我朋友,他生病了,金宏宇是他表哥。”蘇陶解釋說道。
“你是醫生嗎?”簡行反問道。
“不是。”
“那你去幹嘛?你管別人的事情能管到什麼程度?你逞什麼強?”簡行看到蘇陶沉著張臉顯得倔強,可一雙眼睛明亮委屈。
“我沒想管到什麼程度。”蘇陶說道。
“沒想管,晚自習說請假就請假?”簡行皺眉。
“你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蘇陶也皺眉。
“我不知道,你不會告訴我?!你晚自習請假有沒有告訴我?!”簡行看到蘇陶蹙眉,忽然覺得自己沒了立場,也因此更生氣,氣蘇陶什麼都不懂,更氣自己什麼都和蘇陶說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