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陶皺眉看著李希露,問道:“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確和他沒有聯繫了,他在網上給我發信息,我都沒有回過。”她希望李希露能直接告訴她,她到底在生什麼氣。
“沒有聯繫?我再問你一次,你和他到底還沒有聯繫?”李希露努力壓住怒火給出最後一次機會,她就希望蘇陶能誠實,一字一頓也是咬牙了。
而前一秒還想好好溝通的蘇陶扛不住李希露的語氣,最終她比李希露先發了火,她提高了聲音說了一句:“沒有!”
蘇陶的記憶里李希露每一次都是以這樣的語氣這麼質問她,她認為她的語氣不是在問,已經深信了她自己的判斷,她只想要她自己認定的答案而已。以前在小學裡,不管蘇陶做錯了什麼事情,同學家長告狀也好,老師告狀也好,她總是用這種口氣質問她。無論是什麼事情,無論是不是她先錯,李希露都要蘇陶反省她自己的問題。熟悉不被信任的感覺襲來,蘇陶可以說是熟門熟路就生氣了。
蘇陶說話聲音一響點燃了李希露的怒火,她也提高了聲音道:“你還敢吼?!做錯了事情還敢吼?!”
蘇津南拽了拽李希露的手,他說道:“你跟她急什麼?你把事情給她說清楚,讓她先解釋,你這麼問話跟逼人認罪有什麼區別?”
“蘇津南,我在這教孩子,你扮什麼好人?是生怕孩子不知道你是個好爸爸嗎?!我在給她機會讓她自己去說,她自己不肯說,我怎麼就是在逼她認罪了?!”李希露火道,她甩開蘇津南的手。
“我說了你信嗎?!”蘇陶衝著李希露嚷。
“你自己說的你自己信嗎?!你說你和那個羅創沒有聯繫了,那你為什麼騙老師翹課晚自習出去酒吧街?你這個年紀你去酒吧街幹嘛?你和人沒有聯繫,人還能又為了你打架進公安局?”李希露氣得重重拍了拍客廳的皮質沙發,聲音很響。
蘇陶聞言愣了會,她急道:“我又沒有聯繫羅創叫他過來打架!我去酒吧街也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打架是他的事情,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的事,別人能打電話來你家告你的狀?!你說你去酒吧是幹嘛?!”李希露聽出了蘇陶承認去酒吧街的事情,她徹底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