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我的狀?你叫他來對質!我去酒吧街是我同學非要去,我沒有想去!”蘇陶說道。
“同學想去你就請假陪他去?!蘇陶,你做事情之前有沒有一點過腦的?”李希露怒不可遏。
“我那天的確是請假騙了老師,這是我不對,但我根本就不是說要去酒吧街,我去醫院看向遠,向遠他自殺了,我就去醫院看看他脫離危險了沒有!和我一起去的是向遠他表哥,我們一起走的,我們一起打的車,我不知道他讓司機去了酒吧街!上了高架我才知道!”蘇陶吼道。
“別人好好讀個書都沒有你這麼多事情!為什麼你的事情就特別多?你不想去,可你還是去了酒吧街,別人拉你去的?別人拉你去,也得是自己先上了車啊!都是別人的錯,你自己就沒有一點錯?!”李希露怒道,若是在小時候,她這會要拿竹藤打蘇陶了。李希露的本意是希望蘇陶知道這個世界上壞事壞人都很多,她怎麼謹慎都不為過,但在當事人看來,她就是不允許蘇陶出任何一點點差錯。
“希露,陶陶已經把事情給你解釋清楚了,你這麼咄咄逼人是做什麼?”蘇津南又一次拽住李希露的手,他也有些火了。蘇津南能聽出蘇陶說的事情有她自己的難處和她自己的想法,他也能接受理解一些意外事情的發生,但李希露的性格太過想操控一切,她不能容忍意外和錯誤。
“我咄咄逼人?她今天說自己不知道就上了車,幸運沒出什麼意外,下次如果出意外了誰來負責任?她自己能對她自己負責任嗎?”李希露氣道。
“經過這次事情,她已經知道了這個同學的為人不行,我相信她下次就不會和這個同學再一起出去了。”蘇津南說道。
“經過這次事情,什麼事情都要等經過,你覺得每次都來得及?!人生就一次!蘇津南你什麼情況?平時工作忙,遇到事情就回來當好人?你有沒有真的關心過她?!我在教她,你非要在這個時候和我吵架?!你有什麼立場?”李希露躁道。
蘇津南被李希露的話激怒了,他感到一陣無力和難堪,他沉聲也爭鋒相對道:“那你要她怎麼樣,李希露?她還只是個學生,人生的經歷就這麼一些,你要她有火眼金睛辨識所有的善惡,滿腦子陰謀論,防人都跟防賊一樣?你能分辨所有的善惡?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就是白的,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她知道她自己錯在騙老師這件事情上了,你還要她怎麼樣?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焦慮,給她一點成長的空間?”
“我就希望她能像其他普通學生一樣,做學生該做的事情!我就只是這樣想,我對她有什麼要求嗎?!我是要求她有火眼金睛嗎?!蘇津南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知道她沒有那麼聰明,所以我才希望她不要那麼多事!”
“她不聰明,她也有交朋友的權利。她有犯錯並且改正的機會,她這是在學習,如果她身邊就是有那麼多事情,我們要和她一起去解決,不是說這就是她的錯!你不要老是指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