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見我嗎?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回去,我可能會選擇結婚了,金宏宇。”陳黎雲說道,自嘲笑了聲。
電話那頭短促地沉默之後,冷笑說道:“祝福你。”
金宏宇掛了電話,躺在沙發上出神。等手機再次震動的時候,金宏宇看了眼來電顯示的號碼,皺了皺眉頭。
任由電話響了會,金宏宇才接起來,不緊不慢懶懶喂了一聲。
相比之下,電話那頭的人很乾脆利落,那人先報了一個地方和酒店名字,隨即說道:“你把蘇陶帶出來,我欠你一個人情。”
金宏宇一時沒反應過來,回神後,他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簡行?”語氣有幾分質問的味道。
“蘇陶被肖貴帶走了。”簡行儘量平靜說出這句話,他捏著陽台上的欄杆,看著外公家小區樓下的燈火,夜晚分明很寧靜,他卻感受不到。
聽到這句話,金宏宇第一反應想起了向遠,他一下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你要馬上想法聯繫上肖貴,又不能讓他起疑。你要確保蘇陶安全,我會給你支援,警察很快會到。”簡行一字一頓說道,他希望自己表達的意思很明白。
金宏宇終於會意,他跌坐了回去,處在驚愕中,半晌他又冷笑了一聲,笑肖貴可惡;也笑向遠傻,也像自嘲自己愚蠢。
“人情我記下了,我現在就過去找蘇陶。”金宏宇再次起身,給了簡行回答,他難得語氣認真。
簡行掛了電話,他低頭看了看手錶,準備去機場,他回身推開陽台門走回屋裡,看到王翰林正閉目養神靠在躺椅上。
“外公,我現在要去海市了,李局長的事情就麻煩您了。”簡行說道。
王翰林抬了抬眼皮,點點頭。
簡行在給莊得打了電話之後,他又立馬給王翰林打了電話。這麼多年,簡行第一次請求王翰林幫助,也和他承認錯誤,他說自己當年意氣用事,辜負了他的栽培。
簡行懷疑蘇陶被人綁架失蹤了,但他沒有證據,也不能根據臆想猜測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報警,警察也不會出警去找人。但每一分秒的流逝,都會讓蘇陶多一分危險,簡行便第一時間想到了王翰林。
王翰林有人脈有能力,海市現任的市委書記曾是他學生,他想找人多少總有辦法找一找的。簡行對王翰林低下了頭,不管他和外公的理念的不同無關對錯,他也認了錯。他在電話里說了認錯的事情,車子也是掉頭去了外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