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宇重新落座,酒桌上出現異常的安靜,似乎誰也沒有想開口,也沒有人想和新來的陳黎雲喝酒。
於是,金宏宇笑道:“我看這裡吃得差不多了,不如換場了。”金宏宇知道可能再不久,簡行真的會叫來警察,而他不打算等簡行的“援兵”,因為蘇陶遊刃有餘的樣子,他還沒看夠,他想看看到什麼時候,蘇陶才會害怕。
蘇陶聽到換場,轉過頭去對向遠說道:“借一下你的手機,向遠,我差點忘了和我經紀人說晚上不回去的事情。”
向遠不疑有他,他掏出手機遞給了蘇陶。
肖貴看到蘇陶拿手機撥號,他站了起來,臉色變得很差,他說道:“換場你們年輕人去,我沒什麼心情。”
“怎麼呢,肖總?我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你怎麼可以不去?”金宏宇跟著站了起來忙勸道。
蘇陶自若撥了簡行的號碼,一面等接通一面笑看著金宏宇勸攔肖貴,當聽到電話里傳來對方關機的提示,她面不改色把電話掐斷,之後她又重新撥了一個號碼,她打給了李希露。
電話接通後,蘇陶揚聲說道:“李姐,我是蘇陶。”
電話那頭的李希露在聽到蘇陶聲音的瞬間,差點哭出來,她忙捂住了嘴,覺察到蘇陶對她稱呼的奇怪。
簡行在安排好事情上飛機前把蘇陶具體的情況都告訴了李希露,但他不讓李希露或者希安公司的任何一個人出面去接應蘇陶,因為直接得罪肖貴對他們公司沒好處。雖然簡行和李希露保證警察肯定會到,但李希露沒有一秒鐘是放心的。
“你在哪?”李希露忍著哽咽問蘇陶。
“我明天一早肯定會回去劇組的,你放心吧,”蘇陶自己對著手機笑說道,“向遠他自己就是投資人,他不讓我去演戲,他還要不要賺錢了?”蘇陶說著笑看了眼向遠,對他挑挑眉,也是詢問他是不是這個道理。
向遠點了點頭,他有種回到高中時期,和蘇陶坐同桌是好朋友的感覺。那時候的蘇陶總是照顧他,怕他受欺負,待他很親切。
蘇陶聽到李希露在電話里吸了吸鼻子,她的心跟著一揪,但她不能跟著難過,只能繼續和向遠說道:“你家地址在哪?我們公司離開劇組去了哪都要經紀人報備的。我經紀人李姐在問呢。”
向遠聞言便報了地址給蘇陶。
蘇陶報給電話那頭的李希露,她報完地址抬頭看到肖貴臉色陰沉。蘇陶一面望著肖貴一面笑和電話里說再見,她掛了電話,對肖貴笑道:“肖叔,你真不去下一場嗎?”
肖貴假裝沒有聽到蘇陶說話,他冷冷舉起酒杯說和大家一起碰一杯就散了。
肖貴的行為讓在場的人,包括連新來的陳黎雲,以及遲鈍的向遠都明白到他在對蘇陶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