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陶靠回去思量許久說道:“簡行,向遠說金宏宇一直在利用他,很早就蓄謀陷害他想奪走向氏。的確,現在想想從金宏宇來劇組之後,劇組就事情不斷。金宏宇為了報仇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我懷疑他知道向遠經不起打擊,陳黎雲的事情是他告訴他的。金宏宇這麼做真的挺狠的。”
“你覺得這麼做很狠嗎?”簡行緊了緊抱蘇陶的手。
“他是他兄弟,也成了他報仇的犧牲品。”
簡行沉默了一陣,說道:“不是金宏宇想整死向遠,是我告訴向遠這些事情的,蘇小波。”
蘇陶震驚抬起頭半撐起身子看著簡行確認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在對上他認真的眼神後,她原本想問什麼的疑惑又被解開了,她欲言又止抿了抿嘴。
“向遠不具備經營向氏的能力,我不可能和他合作,他遲早會被向氏淘汰。向遠是很可憐,因為他很軟弱。但他那麼軟弱的人卻崇拜肖貴的權勢,不分是非什麼事都能去做,他不值得你關心他。”
蘇陶心情複雜坐了起來,簡行也跟著坐起來,他伸手還是抱住蘇陶問她在想什麼。
蘇陶抬手撫摸著簡行結實的手臂,她不是不贊同他說的話,但是又很難完全接受。她回答不了簡行的問題搖了搖頭,反問道:“你知道向遠的成長經歷嗎?”
“了解一點。但我的換位思考不是為了同情可憐向遠而改變我的做事原則,我只是為了讓自己公正一點。我希望自己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只是因為需要這麼做,而不是為了想對他打擊報復。”簡行說完親了親蘇陶的腦袋,“別人怎麼想沒有關係,蘇陶,但你要相信我。”
蘇陶緊緊抱著簡行的手臂,許久她重重點頭。
“離開向氏是向遠自己的決定,因為他不再相信金宏宇,沒法和他共事。向遠如果能考慮到向氏的未來,他就會知道金宏宇願意回向氏,他該感謝他。”
“向遠做的選擇也有他自己的原因。我就擔心他不懂得努力把自己的選擇堅持到正確只會頹廢,到最後又想不開。他以前鬧過自殺。”
簡行聞言摟著蘇陶躺回去,他把她緊緊抱在胸口沒說什麼,他用吻和撫摸把蘇陶重新哄睡。這一夜,簡行沒怎麼睡,他在蘇陶睡著後打開燈看了她半宿,怎麼也看不膩。
元旦假期結束,簡行回去公司第一件事是打算把自己去越南的調派提前,但這一天,他才去到公司,蘇津南已經在等他。
簡行看到蘇津南就猜出他的來意,所以他沒有熱情招呼他,只叫了秘書送茶進來。而後他說道:“我馬上就要開會了,蘇醫生如果有什麼事,不如有話直說,長話短說。能解答的,我一定會如實告知。”
蘇津南看了簡行一眼對他說的話表示懷疑,因為他深深質疑他的人品。
蘇津南沒有馬上開口,他等秘書送完茶出去後才說話,他說:“我來只為了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