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給她看的心慌,又覺著此刻的嚴雪跟自己記憶里的那個大相逕庭,便不想再在這裡逗留下去。
琉璃便道:“這裡有些冷,太妃還是早些回宮去吧。我也告退了。”
這邊兒琉璃才要走,嚴雪道:“之前你們范府里毒死了人的事,你總該知道吧。”
琉璃聽了這句,回頭看向嚴雪,不知她怎麼毫無預兆地提起這個。
嚴雪道:“范大人跟你說過沒有,他把宮裡幾乎攪了個底朝天。”
琉璃點頭,又搖搖頭。
“我聽說你們府里捉到了真兇,只可惜是個替罪羊。”
見琉璃並沒有意外的表情,嚴雪笑道:“你果然也知道了,是范垣告訴你的?”
琉璃道:“是我猜的。”
“他沒跟你說過?”嚴雪挑眉:“那你可知是誰下的毒?”
琉璃並沒有回答,看著嚴雪的眼神,心裡有一種奇怪的預感。
嚴雪道:“他也沒跟你說過,對不對?”
琉璃不語,嚴雪笑道:“你倒是沉得住氣,是誰處心積慮的想要害你?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怎不跟他問明白呢?”
琉璃道:“太妃……難道知道?”
嚴雪慢條斯理道:“我當然知道。”
琉璃問道:“那,是誰下的毒想要害我?”
嚴雪緩步走到白玉欄杆旁邊,扶著欄杆回頭望著琉璃,她微微眯起雙眼,輕聲回答:“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說什麼?”琉璃屏住呼吸。
嚴雪笑道:“怎麼了?”
琉璃搖頭,隔了會兒才說道:“不,這不可能。”
“怎不可能?”
“太妃、太妃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跟太妃無冤無仇。”
嚴雪打量著她,仰頭笑道:“真是天真的可愛,男人難道都喜歡這樣的?她是,你也是……”
琉璃皺眉,嚴雪卻又斂了笑容,道:“你當然跟我無冤無仇,只是我自己討厭你罷了。”
“我還是不懂。”
嚴雪嗤笑了聲:“我懶得跟你多費口舌,你如果想知道,不如就去問范大人,試試看他會不會告訴你。”
莞爾一笑,嚴雪邁步要走,卻突然又停了下來,原來是琉璃握住了她的手腕。
嚴雪扭頭:“你好大的膽子,還不放開?”
琉璃只管看著她的眼睛:“真的是你?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自詡並沒有得罪姐姐,你又為什麼會討厭我?”
嚴雪眼中的嫌惡幾乎要滿溢出來,眼神幾度變幻,終於回答:“你問我為什麼討厭你?我只是看不起……一個膚淺可憎的贗品罷了。”
“贗品?”琉璃更加摸不著頭腦,但同時又看的出,嚴雪對自己的討厭可是無法假裝的。
嚴雪道:“要不是差不多的贗品,他會喜歡到這種地步?原來我是錯怪了他,倒不是他喜新厭舊,而是瘋魔了,自欺欺人罷了,至於你……你不配!”
說到這裡,嚴雪將手用力一抖,把琉璃的手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