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聽了,不由笑了起來:“咦,我怎麼把這正經大事給忘了?”
養謙見她笑的嬌俏甜美,心裡喜歡,卻白了她一眼,故意說道:“你現在嫁了人了,還把誰放在眼裡呢?早把哥哥拋在腦後了。”
琉璃吐舌:“如果按照哥哥這麼說,你很快娶了親,那時候看看你會不會還把我們放在眼裡。”
養謙笑道:“仗著你嫁過來了,就打量我不敢打你了?又說的什麼胡話!”
琉璃嘟嘴道:“明明是你先說胡話的,還要打我呢。”
養謙哼了聲:“你先看看我說的是不是胡話,你這丫頭很容易……胳膊肘往外頭拐,我卻不是個為色所迷的人,怎麼會跟你一樣。”
琉璃笑道:“這可指不定,上次我聽母親說,你很夸李家姑娘的好呢,還給人家買了首飾……”
養謙一愣,臉上頓時又紅了幾分:“我那是、那是給你買的時候,順便給她買的,你難道不知道?只管來斷章取義。”
琉璃見他急了,心裡知道養謙果然中意那李家姑娘,忙打住,只說道:“說個玩笑話,怎麼就當真了。”
養謙定了定神,嘆道:“可知哥哥看你這樣嬌縱無狀的樣子,心裡又是欣慰,又是惱恨。”
“這是怎麼說?”
“欣慰的是,必然是四爺把你寵的不知天高地厚,你才得這樣歡天喜地的。惱恨的是……像是他的放浪形骸,遲早晚也把你帶壞了。”
琉璃聽到前一句,抿著嘴只管笑,聽到後一句,臉上卻也微微一熱。
養謙也知道不便多說這些個閨房之事,便只咳嗽了聲:“對了,我把請帖放下,等他回來你便告訴一聲,改日我再來一趟,只是他貴人事忙,能不能撞見的,橫豎別怪我失了禮數。”
琉璃道:“自家人,有什麼失禮不失禮的,哥哥不用放在心上。”
養謙向著她一笑:“知道了。”
琉璃又問起籌備婚事等等,問能不能忙的過來。養謙說道:“姨母那邊派了人手來幫忙,姨母也三天兩頭的過去府里,跟母親商議呢。”
琉璃忙道:“趕明兒我也回家去。”
養謙立刻攔住:“你千萬別回去,這些事情雜亂繁瑣,只是裡頭有母親跟姨母,還有他們府里二奶奶幫著張羅,已經足夠,外頭有我呢,還有那府里三爺幫忙。你半點也不必操心。你別想其他的,只是我跟母親都知道,你的身子是這樣,只該好好的保養,你可明白?”
因為上次琉璃小月的事,養謙跟溫姨媽魂飛魄散,溫姨媽更是在范府里住了整整一個月,看琉璃恢復過來後才回到溫家。
但畢竟琉璃是才嫁過來,以後日子且長著呢,又出了這種事,從此一定更要謹慎小心,著意把身子養好了,才是長遠之計。
因此就算是養謙的親事,溫姨媽跟養謙卻也打定主意,絕不肯讓琉璃操半點心,免得她勞心勞力的,又對身體不好。
養謙說罷後,便告辭去了。是夜,范垣回來,燈下坐在炕上吃飯,琉璃在旁,便把養謙的事告知了。
范垣聽了道:“你說的很是,我們不是外人,我又不是苛求別人禮數的,他這會子又忙,很不必再來多跑一頓。”
又想了想:“既然他們體恤,不讓你過去,這是他們的好意,不可辜負。但我們倒也不能不理,明日我派幾個人過去,權當我們的心意。”
琉璃給他夾了一塊兒胭脂鵝脯,放在面前碟子裡,笑眯眯說道:“還是師兄想的周到。”
范垣道瞅了一眼,並不吃。
琉璃疑惑:“怎麼了,這個不合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