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情/趣,这叫情/趣!”
桑竹月觉得时笙说的有道理,她终于说服自己,鼓起勇气穿上。
她这次的穿着一反常态,显得格外大胆。
一套改良过的古风衣裙,淡粉色,外着一件薄纱外套,虚虚拢着,遮不住什么,隐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桑竹月走到梳妆台前,将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支簪子固定,几缕发丝垂落在颈边,更显娇俏。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中那个眼波流转、面若桃花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黄又暧昧,平添几分旖旎。
赛伦德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坐姿,斜斜歪歪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叩。
他心里隐隐期待着,有些好奇桑竹月今晚要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很快,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赛伦德缓缓抬眼望去。
下一秒,男人的手猛地收紧,深邃的眼眸渐沉,像是被投入石子的古井,漾开深不见底的波澜。
嘶。
他好像猜到他家月月想做什么了。
思及此,赛伦德唇角漾起一抹弧度,目光锁定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桑竹月,哑声唤道:“月月。”
察觉到沙发上那道侵略性极强的视线,桑竹月有些羞怯,她下意识捏紧手里的轻纱,喉咙发紧:“你不许笑我。”
“不然我以后再也不跳给你看了。”
“好,我不笑你。”赛伦德稍稍坐直身体,“好喜欢今晚的月月。”
“那就好。”
确保赛伦德不讨厌后,桑竹月这才渐渐放松,她背对赛伦德,站在客厅中央。
桑竹月微微抬起手,摆好姿势,起舞。
水袖轻扬,裙裾翩跹,如同月下雾中绽放的芙蕖,清雅中透着不自知的媚态。
女人腰肢柔软,舞步灵动,一个下腰,外披的薄纱向下滑去,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后背若隐若现。
脚踝处别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铃铛,伴随着她的动作,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成为了绝妙的伴奏。
舞至酣处,桑竹月倏然转身,袅袅娜娜地朝沙发上的男人靠近。
最终,她停在他面前,俯身,身上固有的清甜,随着一阵清风,率先拂向赛伦德。
紧接着,桑竹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颌,媚眼如丝,凝望着他。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她唇角勾起,缓缓凑近,距离他的唇仅有几厘米之差。
她停下动作,视线一点点下移,最终落在男人的唇上,只要她低头,就能吻上他。
赛伦德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赛伦德忍不住要抬手扣住她后颈,将这个吻落实时——
桑竹月像一只灵巧的蝶,猛地后撤,只留下一串清越的浅笑。
她手腕一扬,披在臂弯间的轻纱便如流云飘起,轻轻柔柔地盖在他头顶。
一瞬间,视野被朦胧的素色笼罩,鼻尖萦绕的全是桑竹月身上惑人的香气。
她今夜喷了香水。
是前段时间他送给她的那瓶。
轻纱即将滑落,突然,一道身影灵巧地钻入这片狭小私密的空间内。
晃神的功夫,赛伦德只觉下巴被一个柔软微凉的触感一碰,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
未等赛伦德有何动作,轻纱又被桑竹月素手掀起,光亮重新涌入。
她退开几步远,站在光影交界处,继续起舞。
赛伦德低声一笑,视线落在不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上,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已然崩碎,只剩下翻涌的暗色浪潮,呼吸渐沉。
男人缓缓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刚才被她唇瓣碰触过的地方,指节微蜷。
终于,一舞毕。
桑竹月停下动作,微微喘气,她转回身,一步步朝赛伦德走去。她慢慢褪/去外面的薄纱,在薄纱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脖颈。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赛伦德,这支舞蹈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