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假的時候寧昔年自己去找了聚賢堂的榮掌柜, 只不過可惜, 榮掌柜嘴巴緊的很,就算他表達了自己可以把甘泉書院所有優秀詩詞都刊登到漫畫小報上, 只求一個共同參與編選的位置, 榮掌柜也不肯,再談這漫畫小報,他就是閉口不言, 端茶送客了。
寧昔年暗自打量梁聿——不知這小子與那聚賢堂榮掌柜是什麼關係,難道是他從中作梗?
「寧兄, 上次與你說的詩會三甲的事。」梁聿倒也想過把這個甲舍詩會的會長請來做詩詞欄目的編輯,只不過還沒有摸清楚這寧昔年的人品和能力,他還不好貿貿然開這個口,萬一請了他來做編輯,最後實際工作中發現他的能力並不足以與這個工作匹配,到時候是請他離開還是將就?
梁聿是不願將就的,他既然要做,就要做到盡善盡美。
於是這話就暫且先放到後頭,先問寧昔年當時和他說過的事情。
梁聿記得之前他就說過自己考慮考慮,於是他今日就是過來問寧昔年這個「考慮」的結果。
梁聿作為一個現代人,腦子裡有一套完整的版權意識,他當初來找寧昔年也只不過是因為他是甲舍詩會的領頭人。
他與寧昔年表達的意思,也是讓寧昔年轉告甲舍的詩會成員,前三甲包括一些優秀的詩詞,都可以投到漫畫小報的詩詞欄目來,並表明了會有報酬,雖然現在的報酬還不明了。
不過梁聿心想,既然願意把詩詞刊登,那麼這些詩人想要的也不是錢,而是把自己的詩詞傳播出去的名。
甘泉書院念書,要的不就是名嗎?
「這個啊!」寧昔年笑了笑,還是十分的禮貌得體,「這幾日我問過甲舍的學子了,他們都說不願意呢!抱歉了啊!大家不太信任一個從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呢!」
「這樣啊!」梁聿扯開一個笑。
他心中其實也並不怎麼詫異。
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一帆風的。
「我這邊還有事忙著,本來就是抽空出來見你的,這就回了。」寧昔年臉上笑意更深了,還未等梁聿回話,他已經抬腿急匆匆走了,仿佛十分忙碌一般,完全沒有用來時遲到了還閒庭信步的模樣。
梁聿獨自一人回到玉腰奴。
「你回來了?那個寧昔年怎麼說?」對門的廂房,九郎聽到動靜,一下拉開房門,露出個腦袋來和梁聿搭話。
他似乎一直都在門口等著梁聿。
「去了這麼久,你和他談成了?說了細節?談了稿酬?」不然也不會這麼長時間才回來。
「沒有。」梁聿搖頭,他沒把自己那寧昔年晾著自己,還拒絕了的事情和九郎說。
九郎的脾氣,他相處了這幾天也知道了,是個急公好義的,他若是這麼說的話,他怕不是直接就打上那個寧昔年的宿舍門去了。
不管前因後果如何,到時候吃虧的肯定還是九郎。
還有這事,本來人家就沒有一定要答應他們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