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花廊燈下,仙仙給梁聿把掌心的刺挑出來。
正巧徐娘處理完了王先令的事,路過。
「你兩個怎麼在這里?小畫師手怎麼了?」徐娘一見梁聿手受傷了,立馬驚呼,又對著旁邊婢女道:「還不去把我房裡上好的雲南白藥拿來!」
梁聿想到前頭仙仙
和自己說的,尷尬笑笑:「就是抹黑不小心摔了一跤。」
「這些下人,沒一個用心的,我早就和他們說了,天一黑就把燈點上,免得客人看不清路!真要好好罵罵他們。」
她接過仙仙的位置,親自給梁聿處理傷口,又轉頭對仙仙說:「你回房去吧,這幾日別出來了,王衙內這幾日都住樓里,我說你摔了腿,你要是叫他撞見便不好了。」
「是。」仙仙聽聞徐娘話語,低眉順眼,同她福了福身便離開了。
「謝謝徐大家。」比起仙仙,梁聿和徐娘倒是更熟悉一些,徐娘給自己處理,他倒是覺得比起仙仙更加讓他覺得自在。
「你這手不妨事畫畫吧?」徐娘心疼看著她視為金疙瘩的手。
「不妨事。」梁聿在她眼皮子底下,動了動自己的手,讓徐娘看自己的手還靈活的很。
「等你出去估計也宵禁了,今夜在這里歇著吧!我給你早準備了一間房保准沒人打擾你。」徐娘這般說著,還不等梁聿說拒絕的話,又用審視的目光瞧了一眼梁聿,「我也不問你與那王衙內是什麼關係,不過如今他可是派了人在宜春樓前門後門都守著,我聽他說什麼丑驢主子,應當是你吧!」
梁聿沉默,王先令認出他了?
「趁著那王衙內沒反應過來,你那驢子我也叫人安排了,你且安心住下吧,我吩咐了下人,半夜給那守門的安排一桌席面,給他們餵點酒,他們睡得不省人事的時候,天亮你就能騎你那頭小毛驢回家了。」
「多謝徐大家。」梁聿也明白徐娘為他安排的這些事的辛苦,起身鄭重作揖。
徐娘也未受他全禮,梁聿腰還沒彎下去,就被她拽了起來。
「也不用同我客氣,你給我出的那主意,後日我還不知要賺多少銀錢,宜春樓的名字也要再次聞名揚州,今日揚州城哪個樓子都別想要比上我們宜春樓。這點小事,我也不過張張嘴罷了,你記得姐姐的好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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