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廂房,九郎躺在軟塌上,綠衣在給他按摩著大腿,團圓那手藝還是從綠衣這裡學的。
「梁大郎那邊好熱鬧啊!」
塌上只穿了貼身衣裳,露出兩條白腿讓綠衣搓藥油的九郎半睜開眼。
「是梁聿弟弟過來了吧……」他也有些想自家弟弟了。
雀奴兒如今也不知如何,阿爹在台州也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榮家郎君仿佛也來了,我去鎖上門。」綠衣拿帕子擦了擦滿是藥油的手。
九郎沒有應承,在滿屋的藥香中,他呼吸逐漸清淺。
……
今日這一通罰,倒是讓梁聿還有榮曦光幾人都安分了不少。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上課,一連幾日都乖巧沒有逃課。
石中原扭傷了腿,雖然九郎給他送的跌打藥的效果確實不錯,不過他還是請了假沒去上騎射課。
原本梁聿和九郎年紀未到不必去上騎射課,但是梁聿聽說甲舍的規矩是不論年紀,六藝的課程都必須要上,就是說就算二郎和三郎年紀不到也要去上騎射課。
梁聿心中想到三郎此前被王先令欺負的事情,就跟著丙舍的同窗一起去了。
九郎向來是跟在梁聿身後,二人孟不離焦。
丙舍今日是騎課,而甲舍則是射課。
甘泉書院的校場和馬場就在兩隔壁,梁聿跑的近些,就能看到甲舍學子在校場練箭的情形。
九郎果然與之前他自己說的一般,已經學會騎馬了,雖然還只是能騎著矮小的母馬慢慢走,不能像榮曦光幾個一般縱馬飛奔,但對於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已經十分不錯了。
梁聿的個子高挑,平時騎著十兩嘚嘚能跑出花來,騎馬也難不倒他。
更何況他前世也是學過馬術的人,夫子才教沒多長時間,他就掌握了要領,夫子看他學的不錯,就只讓下邊的養馬的師傅多看顧著這幾個菜學騎馬的學生一些,他自己去教其他的學生了。
而梁聿趁著沒人看管,催著□□小馬,嘚嘚跑到了馬場與校場的邊界,他在這邊能瞧見二郎和三郎。
不瞧不打緊,這一瞧梁聿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
未走進前,他遠遠瞧著,只有二郎和三郎兩人一處待著。
這也沒有什麼問題,畢竟兩個弟弟是親兄弟,比旁的同窗學子關系更加親近一些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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