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梁聿走進之後,就能聽到甲舍那些學子的聲音了。
不是二郎三郎不願意融入集體,而是甲舍的這些學子在排擠他的兄弟。
「貧家子就是貧家子,你看他那拉弓的姿勢,不知走了什麼大運,進了我們書院,恐怕這輩子能拿的都只有柴刀吧!」
「真沒用,連一把三斗弓都拉不動!」
「聽說他那個丙舍的兄長拉動了一石弓,真的假的?」
「我看就是以訛傳訛罷了!」
「那個梁思安是他們二人的兄弟?真的假的?梁思安和榮焉照、榮曦光他們交好的很吧!也沒見到那幫人和這兩人來往過……」
「我看那梁思安的家世還不錯,能拉弓,他那頭驢子聽說也是千金買來的。」
「那這兩個?」
「估計是妾生子吧?不然怎麼梁思安還有個小廝,這兩個平時連個研磨的人都沒有,我聽說梁思珪連衣裳都是自己洗的。」
「對……上次詩會,叫他拿十兩銀子的份子錢都拿不出來。」
「他還在詩會?不是被踢出去了嗎?」
「他這回要是射不中靶子,估計別說詩會了,他們兄弟兩個能不能待在甲舍都是問題,畢竟年末考核,成績要全優才能留在我們甲舍……」
「哈哈哈!還射中靶子,你先看看這兩個一看就營養不良的小子能不能拉開弓吧!」
第92章 強大起來
那方幾個甲舍學子還在用二郎和三郎聽的見的聲音「背後」說閒話, 那邊梁聿御馬直接躍過了校場和馬場之間並不算高的欄杆。
「倘若甲舍學子都是爾等這般,我梁家子不入這甲舍也罷。」
馬屁在甲舍學子面前落下一片陰影,那幾個肆無忌憚說閒話的學子抬頭, 一月白衣衫的少年御馬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你……」
有人已經認出了這就是他們剛才閒話的主角之一, 卻不敢叫出他的名字。
都是讀過書的人, 知道背後嚼舌根是那市井婦人才會有的行為。
可是……
不過一句大家都在說, 他們就忘記了書本里看到的禮義廉恥,仿佛不這般湊在一起說上一句梁家兄弟的壞話,便落了伍,便是不合群, 要被其他同窗劃為孤立的那方一般。
如今被他們話題中的其中一主角意想不到的抓了個現行, 他們心中才隱約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君子所為。
雖然如此, 但面子使然, 他們硬著脖子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只有幾個麵皮稍薄些的, 目光游移, 臉皮漲紅。
此時梁聿從馬上跳下,奪過了二郎手裡的四斗弓, 抽箭搭上。
「我弟弟十歲稚齡, 就算拉不開弓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