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梁聿一箭又一箭,射空了二郎的箭囊, 又去射三郎的, 不過轉眼間二郎與三郎眼前五十步開外的靶子紅心就被羽箭插滿,這都是他們阿兄不過短短片刻的成果。
「阿兄好厲害!」二郎湊到梁聿身邊,眼中滿是孺慕。
雖然之前聽到三郎同他說阿兄對著欺負他的王先令拉開了一石弓, 連射四箭,箭箭都擦著那紈絝的腦瓜子飛過去。
二郎沒有不相信的意思, 他只是遺憾自己沒能夠親眼見到阿兄如此威風的時候。
沒想到這才幾日啊!
就又讓他看到了阿兄的射術!
阿兄果然如三郎說的那般英武!
不,三郎那乾巴巴的描述可連阿兄今日風采的三分都沒說出來。
只可惜阿兄今日拉的只是他們練習用的四斗弓,那日的一石弓被山長沒收了,不然也讓這些欺他和三郎年幼的人看看,他們阿兄的厲害!
不過,今日這般也足夠了。
「阿兄教我射箭。」三郎也過來貼到梁聿身邊,還乘機告小黑狀,「夫子本來在教我們的,不過錢兄那邊老是出狀況,夫子就過去看顧他了,我和二郎還沒學會呢!」
梁聿聽聞這話,視線冷冷掃過一旁的甲舍學子,確定這群人全部都是比二郎三郎大了四五歲有餘的少年,他冷哼了一聲。
「你這位姓錢的同窗,是身體有恙還是手腳愚笨?都比你多學了這麼幾年的功夫,怎的還和個未脫奶的稚童一般,連十歲小兒都比不得?」
二郎三郎按捺住臉上笑意。
「他那弓老是出問題罷了。」
「真的是弓出了問題嗎?」梁聿一邊說著,一邊手把手指導二郎、三郎如何拉弓,二郎和三郎也是在此時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箭。
羽箭飛出,弓弦回彈餘韻在耳邊嗡嗡輕響——二郎的箭差一點便射中靶子紅心。
梁聿輕笑:「連個十歲稚兒都不如,年末考核,也該退出甲舍了吧。」
——這陰陽怪氣又牙尖嘴利的小子!
甲舍的學子如何忍得,有人想上前理論,卻被同伴攔了下來,原是那頭夫子過來了。
夫子看到不應該出現在校場裡的那匹馬還有梁聿:「你?」
他也是識得梁聿的。
書院刺頭子之一,甘泉書院那個夫子不認得他?前幾日還和王先令在校場打群架呢!
「梁思安,你在這裡幹嘛?你們丙舍今日是騎課吧?」
梁聿也不慌,翻身上馬,坐在馬上看著甲舍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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