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給我回信,我這幾天都想著你,還以為你怎麼了,今天路過你家,就裝小廝來給你送信了,向問問綠衣你怎麼了,最好能見上你一面。」說到這兒,梁聿還提起那門房的錢婆子一句,「你家門房嬤嬤也挺警覺的,如果不是認識團圓,估計都不能讓我進來。」
九郎臉還燒著,腦子也有些迷糊,聽到梁聿的話,勉強把門房嬤嬤和她母親的心腹陪房錢嬤嬤對上。
梁聿和關係好的人說話,嘴就絮叨些,他這會兒話匣子放開,又是許久沒見九郎,好些信里都說過的事兒,他現在見著九郎的面了,忍不住又說了一遍。
還好他這回算是識趣,沒說榮叔閒的事,只說了前月榮曦光幾個纏著他,要他也去馬球隊,後來他托石中原給他們在書院裡找了個隱藏的馬球好手的事。
「這次冬季馬球賽,就是他們邀請我們去的,在內場呢,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九郎從不知道梁聿的眼神可以這般如影隨形,甩都甩不開。
他的視線仿佛帶著火,燙的九郎無處可藏,他扭臉到一邊,下一秒,一個腦袋就跟了上來,他再轉頭到那邊,梁聿拖拖屁股下的凳子,又與他面對面了?
他還惡人先告狀:「你幹嘛呢?屁股下長釘子了?扭來扭去沒個安分?」有五個弟弟的梁聿一眼就看出九郎在他說話的時候不專心,一時也忘了分寸,只把九郎當自家那幾個小的待,兩手從兔毛耳罩底下伸進去,捏住九郎的耳垂,大手夾著他的臉頰,強迫這小子和自己對視。
他嘴裡還在念叨:「四郎都比你坐的住,我與你說事呢!馬球賽,一定要去看,你都在家憋這麼幾個月了,出去玩玩,散散心,也散散病氣——」
話音還未落下,梁聿驚覺,食指與拇指捏著的耳垂滾燙,被羊絨圍脖圍著的小臉也在源源不斷散發著熱氣,九郎一雙靈動的狐狸眼,羽睫濕潤,雙眼不知何時已經充盈淚水。
梁聿話都被嚇得收住了,手沒控制住一抖,九郎小臉上本就欲落未落的淚珠,直接划過他緋紅的眼尾,最後滑入他臉頰上的羊絨圍脖,洇開一圈小小的濕痕。
「怎麼哭了?在家受委屈了?」梁聿手忙腳亂,他用手去擦九郎的眼淚,可他的手上全是握筆還有砍柴挑水留下的繭子,眼淚擦不乾淨不說,還剌得九郎臉頰紅紅。
「梁聿……」九郎惱怒,可說出來的話都軟綿綿的,不像生氣,倒像是撒嬌。
而梁聿越碰九郎的臉,越是為他身上的溫度震驚,他臉上笑容都收斂了,「怎麼這一會兒的功夫就這麼燙了?!」
梁聿再三用手心又手背的去觸碰九郎的額頭,確定這個溫度不是假的。
「風寒還沒好,就穿著一點衣裳來回跑!現在又發燒了吧!」他這回也不管九郎願意不願意了,直接解了腰帶,把自己的厚棉襖給他披上。
九郎掙扎——不是,他生病就是個藉口,怎麼會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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