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之後, 沒想到他先沒見到揚州刺史, 倒是先見到了梁聿。
王先令和梁聿早有仇怨,雖然一開始王先令還不知道梁聿是梁勉的兒子。
但在看到梁聿還有九郎的時候, 王先令就想到了在書院被這兩人侮辱的情景, 這個瘋子直接就起了行兇殺人的想法。
反正殺一個揚州刺史是殺,再多殺兩個人,也是殺!
這個時候的王先令已經完全是個腦子不清醒的瘋子了, 和這種人已經不可講邏輯了。
當他知道梁聿是梁勉的兒子以後,他更是興奮, 殺人行兇的想法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濃烈了,一把匕首揮舞得更加起勁,如果不是梁聿的身手確實不錯,那會兒估計還真要被王先令傷到。
再說梁勉,他護子心切,見到王先令手握著匕首,而對面就是他才不過十來歲出頭的長子,那能不心急嗎?!
跳下主持席就飛奔過來,連武器都沒有拿一把,空手就上去阻攔王先令,不想讓他傷害到自家兒子。
而王先令此時已經殺紅了眼,梁勉和梁聿不管哪一個都是他行兇的對象。
梁勉就是那麼吋,被他捅了兩刀。
郭裘和護衛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梁勉已經捂著腹部躺倒在了地上。
郭裘是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別說追上身手矯健的梁勉,當時梁勉飛奔出去的時候,他的眼睛都差點沒有跟上樑勉的速度。
梁勉可是被梁聿戲稱是「體育老師」的男人,郭裘自然是不能同他比。
眼見梁勉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歹徒連插兩刀,然後緩緩倒在了地上,郭裘頭皮都大了,心道自己是時運不濟嗎?
但是現在想這麼多也沒有,還是第一時間叫來了大夫。
大夫到的時候,梁勉身上的官服已經被鮮血粘在傷口上了,稍微一動,那鮮血就咕咚咕咚往外冒,可這傷口不動又不行,而且還要剪開官服才能對傷口進行處理。
這大夫雖然醫術還不錯,但是平時也就看個跌打損傷,接觸的病人身份最高的可能就是球場上幾個世家公子了。
沒想到今天球場上是沒一個人受傷,他本來還以為今天又能混一天日子,白拿一天工錢,沒想到這一開工受傷的就是他們揚州的父母官,這傷勢不不輕。
一刀在腹部,還有一刀已經快到□□,稍微斜一點,他們揚州刺史就要從官宦變宦官了!
而且要處理傷口的話,必須要把衣裳剪開。
大夫看著眼前緋紅的官服,他這下不了手啊!
剪刀拿在手上,大夫是左右為難,不剪開,他們揚州刺史的命就要沒了,剪開,他覺得他的命要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