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情況也還算瞞得過去,至於之後傷好了腹部的傷疤,能不能瞞過阿娘,那就是阿爹自己的事情了。
梁聿也是現在才知道為什麼阿爹從老家回來之後就如此忙碌,原來是悄摸摸背著家裡人當上了揚州刺史。
這個阿爹也真是能憋,在家裡居然一句都沒有透露過。
看著躺在床上因為疼痛,眉頭一直輕蹙著的梁勉,梁聿心想:老爹你也算出息了啊!突然就從私立教師變成了國家公務員了!
也就是知道阿爹的傷勢沒有危及性命,好生養幾個月就能恢復了,梁聿才能在心中開開這般玩笑,要不他眼淚還有得掉呢!
這下樑聿也算是知道阿爹是怎麼知道他和團圓兩個悄悄買了房的消息的了!
他就是揚州刺史!連團圓他爹都在揚州府衙門裡有了編制。
如果平時也就罷了,這衙門裡的事情那麼多,每日買賣房屋的人也如此多,不特意去查也不會知道團圓名下多了那麼一套房子,也不會知道團圓買了幾個下人。
可偏偏團圓入手的那幾個工匠之中,正好是王家出來的。
那個王家?
能讓團圓他爹注意到的王家,自然只有還有逃犯的前任刺史王家了。
何入海就這麼一整理,原本也是想瞧瞧有什麼線索,然後就看到了自家兒子的大名。
梁勉就是揚州刺史,何入海是梁勉帶進來的人,就算身上沒有官職,但作為刺史的心腹,在府衙里也有不少權力,這簡單一查,就順藤摸瓜,找出團圓的名下有一套宅子,還有許多僕從的事兒。
也就有了何入海質問團圓無果,梁勉罰跪梁聿之事。
這也算是解開了梁聿心裡一個疑惑。
回到今日時間,雖然說就算沒有老爹過來幫忙,梁聿也不一定會受傷。
但是老爹確實是為了過來救他才被王先令捅傷的,就為老爹愛護他的這份情,也足夠梁聿好好在老爹面前當幾天孝子了。
端茶倒水、聽著老爹躺在病床床上頤氣指使,攙扶著老爹去出恭。
梁聿全部不假他人之手,一一親自伺候,這二十四孝大孝子都沒有比他更孝順的了。
梁勉歲數也不算大,這傷口處理的也還算及時,雖然流了不少的血,受傷當日還幾度暈厥,但被兒子這麼伺候著,梁聿每天還用自己的私房錢變成花樣的給梁勉食補,眼瞅著梁勉這臉色沒幾日就比受傷之前還紅潤不少。
畢竟老爹受傷之前才剛當上揚州刺史沒多長時間。
新官上任三把火,每天的工作量也不小,瞧他當初回家的頻率和時間就知道了,一看就知道是連軸轉忙活的人,別說休息的時間了,或許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多。
那臉色能好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