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我們去旁邊說話,你那酒精消毒的法子可是真的?我還叫了軍醫來,我們研究研究!」
這火急火燎仿佛屁股後面有隻猛虎在追著咬一般。
看來這位大都督十分不喜歡處理軍務啊!
梁聿也感受了一把被人裹挾著腳不沾地的走路方式,想當初都是他嫌九郎走的慢,裹著九郎這麼走的。
直到距離剛才那個屋子三四百米遠的距離,大都督這才把梁聿放下。
他一臉欣慰得拍著梁聿的肩膀,看著梁聿的眼神,好比看向一場及時雨。
「見笑見笑,我這前段時間受了點小傷,軍師就大驚小怪的,營房都不讓我去,非要我坐著陪他一起處理軍務,屁股上都要長繭了,你這什麼酒精的法子好啊!」可以讓他乘機出來溜溜,鬆快鬆快。
大都督話未盡,不過眼神里都是這個意思,說著手還下意識捏了捏梁聿的臂膀肌肉,這都是這個軍隊的大老爺們對待小輩和下屬的習慣性動作了。
捏完他還挺滿意,大掌又拍了拍梁聿的背,伴隨著他哈哈大笑的聲音發出響亮的聲音。
「好小子,這膀子練的挺紮實,從小下的苦功夫吧!程衛說你是文人,不像啊!就是身高還欠些!我聽程衛說你十八歲了?這幾年多吃多練,把身高補上,要不將來不好找媳婦!」
梁聿:……
旁邊團圓看著大都督行為動作,那手掌一下一下的,仿佛每一下都拍在團圓的心間上。
大都督,輕點輕點啊!他家郎君身上還有傷呢!
那大掌每拍一下,團圓都在心中酸牙「嘶嘶」一聲,內心小人舉著爾康手,欲言又止。
梁聿本人倒沒覺得什麼,不是很疼,還能忍受。
他臉上還能帶著笑,就算是大都督說他個子矮,將來不好討媳婦,他都能夠神情自若得同他說話。
這幾下接觸,他已經大致看出大都督的性格了。
二人一邊走一邊說著酒精消毒,主要還是梁聿說怎麼把現在的酒精提純,他之前已經給程衛他們說過兩遍了,還特地寫了一份詳細的資料,現在和大都督再說一次,更是輕車熟路。
一路到了軍醫所在的營帳,那邊軍醫手裡拿著一份眼熟的手稿,正是梁聿在船上寫的酒精消毒的詳細資料,而桌面上正是梁聿資料里提到的提純酒精要用到的工具,雖然有點簡陋,但是相較與資料遞過去的時間來說,已經十分像模像樣了。
就連梁聿自己也在心中感嘆,速度真快啊!
這軍醫顯然已經沉浸進去了,整個營帳里都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酒精味道,連軍醫本人臉上都暈染了薄薄的緋紅,大約是被這酒精熏得有些上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