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酒本來就是要再提純二道、三道,才能達到那小後生手札中說些的七成五的濃度。
大都督臉都黑了,卻敢怒不敢言。
梁聿眼觀鼻鼻觀心,此時就當自己不存在。
又同軍醫說起了這酒精消毒和提純的辦法,還著手幫著軍醫一起提純了一盞酒。
動手的時候嘴也沒有停下,除了酒精之外,他問過軍醫,知道大面積的刀傷竟然是用火燒止血,又給軍醫分享了傷口縫合。
梁聿當年也曾畫過一部關於華佗、扁鵲等古代名醫的衍生漫畫,所以對於各種醫術也粗淺研究過許多。
比不上正經的醫生,但給軍醫提個醒,把個方向也是可以的。
關於縫合,其實軍醫也聽說過,古醫書中就有以桑皮線縫合傷口的案例,只不過古醫書年久失傳,現在已經少有人這麼做的了。
雖然軍醫自己也是做大夫的,但是他們這些大夫最讓人無奈的就是敝帚自珍,總是那麼藏著掖著,最後一些醫術都被藏失傳了。
他二人倒是聊的愉快,把大都督撇在了一旁。
不過大都督原本就很關心這些事關軍營傷兵性命的事情,聽著倒也不覺得無聊,至少比被軍師按在營帳桌案前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軍務要爽快多了。
看向梁聿的眼神也愈發欣賞,不管這小子有沒有別的想法才把這些法子獻出來,但他先不談條件,直接把東西拿出來了,這就是一個好小子!
而梁聿這邊確實也如大都督所想,他拿出這些來也的確是有所求。
他台州此行的目的,不就是九郎嗎?
其實他兜里還有一個望遠鏡沒有拿出來,但是梁聿覺得這時代眼鏡都不是什麼稀罕物了,那祝將軍一軍大都督,應當不會連個望遠鏡都沒有,他也就暫且沒有拿出來。
從軍醫營帳里出來,大都督問他有何所求。
梁聿視線對上大都督眼睛,堅定不移:「大都督,小子想見令郎。」
第168章 春意已來
他兒子?
大都督思考了一下, 他祝家老宅在禹州正好與中書令府上老宅兩對門,聽程衛說這小子正是中書令的小兒子,他兒子再隨他來抗倭之前, 在梁府好似也有個年齡相當的玩伴, 而榮府二房右僕射長子之嫡長女, 正好嫁給梁府長孫, 如今算起來,小夫妻還要叫他一聲姑父。
「這倒是沒有問題,只不過要等到我休沐日,他在我城內府上, 到時候我帶你去見他。」理清楚這其中關係, 大都督到不覺得梁聿說要見自己的兒子是一件多離譜的事情了。
又看一眼梁聿, 心想著這小子年紀不大, 輩分倒是高, 按照榮家那邊的親戚論起來的話, 他家臭小子還要喊著小子一聲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