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奴兒聽阿姐說她生病了,頓時也不敢歪纏著阿姐,也不敢靠在阿姐懷裡了,生怕自己多給阿姐造成負擔。
「那阿姐你還出去嗎?」不過這個還是要問一問的。
聽到弟弟問這個,九郎心虛搖了搖頭,「不出去了,我回屋裡躺一會兒。」
雀奴兒點點頭,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告訴九郎:「阿姐,生病了就多睡覺,睡醒就不會痛了!」
他小跟屁蟲一樣一路把九郎送回了她的院子,推出去之前,還探出小腦袋道:「阿姐,你要是病好了,還出去的話,要叫上我。」
看著弟弟純真的小眼神,九郎內心有些愧疚。
但是想到梁聿那個一個時辰能遞出三封肉麻書信的傢伙,九郎還是狠下了心。
雀奴兒小小人還是玩不過九郎。
幾天時間,雀奴兒幾次都察覺到阿姐自己出府玩了,但除了那日早上那次,後來一次都沒有抓到過了。
後來他學聰明了,從頭天晚上開始就粘著他阿姐,就連睡覺都要和阿姐睡一張床,結果轉天他跟了一天,也沒見他阿姐有出去的意思,雖然穿的還是男裝,但顯然是在家裡穿的家居服。
「阿姐,你……」雀奴兒眼睛滴溜溜,想問九郎怎麼不出去。
九郎嫣然一笑:「阿姐許久沒陪雀奴兒了,過幾日就是阿娘的忌日了,阿姐在家教雀奴兒疊銀元寶好不好?」
雀奴兒說不出話來。
他不知道,他的阿姐已經不是從前的阿姐,現在的阿姐是從揚州歷練歸來,在夫子眼皮子底下都能翻牆逃課的阿姐。
造孽,都是跟梁聿這小子學壞的!
第176章 再次遇險
九郎在家疊銀元寶。
馬上要到清明, 又是阿娘的忌日,雖然沒辦法回禹州去掃墓,但是阿爹是一直把阿娘的牌位帶著的, 如今就在府上開了一個靈堂專門供奉著。
當初阿爹重傷, 她匆忙從揚州過來, 每日除了守著阿爹, 其餘空餘時間就是跪在靈堂,在阿娘的牌位前一遍遍抄著經書,請求阿娘在黃泉之下保佑阿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