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這茬算是過去,但團圓煮了一大碗面出來,在等著梁聿吃麵的時候,他自己也饞得不得了,也跟著一起吃了一碗。
梁聿把他當自家兄弟,二人相處久了,有時候也沒有過多的規矩界限。
比如吃飯,梁聿不僅經常和團圓坐在一起吃,有時候還做飯給團圓吃呢。
現在兩人一起吃飯,也沒什麼規矩,團圓一碗麵吸溜完,盯著梁聿吃麵,還時不時用公筷給梁聿添菜添肉。
嘴上也不閒著:「郎君,吃這個,早上房東給的炸小魚,中午我都沒吃,全給你留著了,剛剛涼了,我又按著房東說的復炸了一回,剛嘗了一下,確實和房東說的一樣,又酥又香,還有這個醋蘿蔔,是本地特產的酸醋汁,風味和我們揚州的醋又不同……」
待到伺候得梁聿吃得差不多之後,他才問起來:「郎君,我們真的回台州嗎?這邊房租可是交了三個月的……」他本來還以為自家郎君至少要在台州留上幾個月,畢竟前幾日才答應了大都督要給他製作信號彈。
團圓心裡想:大都督,這可是大都督啊!要是能給大都督的祝家軍做點東西,回揚州隨便宣揚一下,再以他家郎君的文才,還在甘泉書院耗什麼,叫家主活動一下,郎君直接去做官都可以了!
當初他在揚州的時候,他爹差不多都要日日在他耳邊念叨:大郎將來是要入仕做官,同家主父子相扶持的,行事可千萬不能行差踏錯。
日日念叨著讓他要做個忠僕,郎君還是個孩子,若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就是拼著郎君厭惡,也要提醒郎君。
當然,在團圓心裡,他家郎君就沒有不好的地方。
雖然細究起來,他家郎君畫春嗶——圖,逛青樓如回家,逃學翻牆比進家門還溜,但他家郎君真是一個正直好少年,他做得這些都是為了這個家啊!
團圓不是在搞笑,他覺得自己說的就是實話。
心裡想著家主當刺史的俸祿能養得起幾個郎君?更何況家主都還沒當多長時間的刺史,俸祿還沒拿回家,他就聽他爹說了,家主上回見著城中年幼乞兒無家可歸,十分可憐,拿出百兩建了孤幼堂,還有上上次……
這貼的銀子都比賺得多!
至於自己家裡,家裡吃喝、夫人的藥這些自不必提,幾個小郎君身上穿的,夫人,老太太,老太爺身上穿的,他團圓身上穿的,他爹娘兄長身上穿的,就是家主平日裡的常服,都是他郎君畫畫賺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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