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你倒說說那榮三郎,榮二郎,榮四郎是誰?」還姓祝的找不到,姓榮的一大堆……
團圓支支吾吾,不說話:不就是榮曦光,榮叔閒還有一個榮四掌柜的榮四郎嘛!
「郎君,你出來了!可別為那榮九郎,祝九郎難過了,他真姓名都不同郎君你說,可見不是同郎君你真心相交。」團圓圍著梁聿團團轉,一會兒給送點心,一會兒給遞茶水,殷勤得不得了。
梁聿接了點心,接了茶水,只是表情還是一臉無語:「誰和你說我生九郎的氣了?」他挑眉問團圓。
團圓縮縮脖子,他家郎君雖然比他還小兩歲,不過自從那日宜春樓後巷他同他家郎君表了衷心之後,他見著郎君就有些氣短,不過有些勸誡的話要說還是要說。
所以團圓心虛歸心虛,但一點都不想撤回剛剛說的話。
雖然裡面也有幾句反話,比如他家郎君一個時辰就要給九郎寫一封信的事情,但反話也可以正著說嘛!
雖然一個時辰一封信,聽著是有些誇張,但是他家郎君都為九郎你出生入死,血戰倭寇了,叫你九郎多看幾封信又怎麼了!
就是團圓還不知道他家郎君在信里寫的都是什麼肉麻字眼,要不然的話真不確定他還能不能說出上面多看幾封這樣的話來。
團圓圍在梁聿身旁,點心也送了,茶水也遞了,手閒了下來,就只能尷尬搓搓指尖:「郎君,你不生九郎的氣?」不生九郎的氣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關就是大半天?
「我中午吃飯的時候喊你,你也沒應,剛剛也是……」團圓這話說得還有些委屈,除了這個之外,他拿出的證據還有:「還有上午叫我送去的那封信,不是您寫給九郎的訣別書嗎?」
梁聿挑眉:「訣別書?」
團圓繼續委屈道:「上面不是寫著——回揚州了,勿念嗎?」
梁聿繼續挑眉:「這是訣別書?」
團圓:糟糕,好像真的誤會了。
他臉上揚起個尷尬中又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郎君您這書信的意思是:回揚州了,再也不見了。」
「去你的。」梁聿苦笑不得,「沒影的事,你在瞎想什麼,還有你在外面喊我,我也不是故意不應的,這屋子門板厚實,估計是房東從前專門為了念書建的,隔音效果著實不錯,我在裡面畫畫,一時沒有聽到你喊我的聲音,剛才也是,要不是出來伸個懶腰,聽到你在外面嘮叨這麼一長串,我還真不知道你這麼誤會我。」
團圓尷尬撓撓腦袋:「真的呀!那是我誤會了?」他討好看向梁聿:「郎君你餓不餓?我給你下面吃啊!這台州的米麵,下他們這的鹹菜,還怪好吃的嘞!」
梁聿摸摸肚子,還真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