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也不知道她爹已經和梁聿相處了好一段時間了,就梁聿要她陪著在台州玩的這幾天,其中還要抽出時間與她爹把臂同游,如果不是他心裡還想著她這個好朋友,恐怕都要和她爹一起抵足而眠,秉燭夜談了!
而她爹更是在知道梁聿和她這個寶貝閨女有牽扯之前,動了無數次讓梁九思這小子乾脆做了祝家女婿的想法。
他是真的愛梁九思的才華啊!
只不過再多的熱愛也敵不過一顆愛女之心。
九郎一來,什麼梁九思,什麼梁賢弟,立馬就要靠邊站了!
九郎抱著畫卷回到營帳之中。
團圓已經給他家郎君換完了全身的衣裳,一條薄被搭在梁聿腰間,給肚臍眼蓋著點,免得著涼了。
而右手傷口上的繃帶,換完衣服之後又解開了。
按著軍醫說的,不要悶著傷口,免得傷口化膿了。
九郎進來,畫卷還沒有放到一邊,再次看見梁聿手上的傷口,那慘烈的傷口再次衝擊她的視線。
片刻時間都未到,她已是粉腮帶淚。
團圓側頭看了一眼,也沒說她假惺惺之類的話。
他知道九郎對自家郎君還是有點情誼在的,只是這情誼遠比不上團圓心中,他家郎君對九郎的情誼。
畢竟他家郎君都可以為了九郎這個朋友,一路從揚州走到台州,途中還遇到了倭寇,說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已經不算是虛詞了。
梁聿昏迷了這麼久的時間,全靠湯藥吊著,而那藥童照顧他又並不是十分盡心。
軍營里又都是男人,沒有一個注意到梁聿衣裳,還有口渴這些細節。
只有團圓是滿心滿意把他家郎君裝在心裡的,給梁聿換完衣裳之後,看到梁聿即使已經擦了兩遍臉,都依舊幹得起皮的嘴唇。
不知道他家郎君已經多久沒有喝上一滴水了。
團圓心疼。
他晃了晃茶壺,里面只剩下半杯水了,把這半杯水倒進茶盞里,團圓拿了藥童平日給梁聿餵藥的調羹,打算先給他家郎君餵上一點水,滋潤滋潤唇瓣,再去燒一壺新的熱水。
要不等到新的熱水燒開,再冷卻,還不知道他家郎君要渴成什麼樣子。
真的是誰家的郎君,誰家自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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