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謙愣愣地看著兩人,陸湛面不改色地解釋:「他是一個遠方親戚的孩子,暫時放我這養著。」
陸湛沒有細說,王以謙也不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埋頭繼續干手裡的活兒。只是奇怪的很,這個天穿小袍子都還好,看著挺薄的,怎麼還要戴帽子?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多問了。
前兩日陸湛是試滷了王家的豆腐,此時看他在便多問了一句:「你家做豆腐多少年了,只有這一種類型嗎?」
白玉璃坐在小凳子上動了動嘴巴發表自己的意見:「豆腐好吃!」
陸湛:「沒問你,吃你的糖去。」
白玉璃撇撇嘴,哼!
王以謙虛捏了捏小孩白嫩的臉蛋,轉頭回陸湛的話:「是我爺爺輩就傳下來的手藝,村里其他人都不會,不過豆腐還能有很多花樣嗎?」
陸湛:「花樣可多了。」
若是能都做出來,王家光是做豆腐生意都能發財,日子哪裡還會過得這樣清苦。
王以謙似乎也察覺到了商機,當即就道:「還請陸哥細說。」
陸湛說了幾種味道不錯的包漿豆腐,豆乾,就看王以謙一臉認真:「我回去拿紙筆來記錄。」
說完他就衝出去,陸湛喊了聲沒應,其實他家裡有紙筆,不用跑這一趟。
沒人了,陸湛眼神就落到了吃豆面糖糊了滿嘴的白玉璃身上,白玉璃心虛地嗦了嗦手指,還有甜味。
「你剛才叫我爹什麼意思?」陸湛虎著臉問。
白玉璃不敢和他對視,陸湛生起氣來有點可怕:「那,那他不是問嘛,叫哥哥你太老了,叫爹就沒人懷疑了。」
太老了?太老了?太老!
陸湛腦袋暈眩,都來不及計較這傻狐狸頭腦簡單了,他二十五歲就老了?哪裡老?分明正值壯年。
看他臉色越來越黑 ,白玉璃趕緊從小板凳上起來溜進屋。
不過他的動作終究沒有陸湛快,被陸湛一把拎起來放到腿上,大掌抬起,狠狠在他肉乎乎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
「嗷嗷嗷,我痛啊!大壞蛋!」白玉璃攥緊了拳頭捶陸湛的腿,不過他這個力度就跟給陸湛撓痒痒似的。
「真的好痛,我肉都被打開花了呀!」
「我讓你叫!」陸湛冷硬地道。
「嗚嗚嗚,我下次不這樣了。」白玉璃屁股火辣辣地痛,哭得小臉都是淚。
「怎麼了這是?」王家三口人一起進了院子,還沒走進就瞧見陸湛「家暴」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