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烏合之眾。
全是各家爛泥扶不上牆的敗家子,大多已被排除在接班人選之外。
「昨夜他們都幹了些什麼?」
公司正處於對外轉型的關鍵時刻,成功便可順利進入內陸,失敗只能另尋其他途徑轉戰外國市場。
黎冬當然希望能成功回到內陸,畢竟那裡才是故鄉。
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無暇顧忌家裡,沒想到女兒和那群人已經鬼混到不回家的程度。
「九點在摩森大廈三十二樓餐廳用餐,十點半在羅根道酒吧喝酒打牌……打牌輸的六萬六千港元寫了欠條,其他費用共花了三萬九千元左右。」
曾管家稍微頓了頓,接著如實補充道:「昨晚的所有費用都是大小姐買單。」
要知道現如今港市人的工資大多也就在兩千五百元左右,她一晚上就花了人家四五年的工資。
還……只是一天而已。
黎冬的呼吸明顯變緩了下來,越是安靜越是讓孫菲恐懼。
「把小姐送回房,在把她房間裡所以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搬走,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准放他出來。」
黎冬沒有發怒,相反語氣平和地吩咐。
「如果你再敢給黎雪芝錢,你娘家那邊就休想再從你那騙走一毛錢。」
對於這個女兒,黎冬已經失望透頂。
從小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就連學校也讀的貴族學校,只要順利從國外學校畢業就能進公司學習接手管理。
可她卻偏偏要選另一條路,親手毀了大好前程。
說到底,黎雪芝從小受孫家教唆,心裡篤定黎氏以後最終會落到她手上。
特別是前幾年回了趟壽北,親眼看到黎書青,心裡更加肯定沒人會跟她爭公司。
變本加厲的放浪形骸,已經到不再躲著黎冬的地步。
可……
冷淡到極致的目光就變成了平淡,黎冬只是輕飄飄地掃過孫菲。
就算長子不稀罕黎氏,他也絕不可能把公司交出去糟蹋,狹隘的眼光註定黎雪芝不會知道股東會意味著什麼。
不過眼下剛聽到的喜訊飛快衝散了傷感,黎冬利落地轉身往樓下去。
曾管家疾步跟上。
「老曾。」走至樓梯口,黎冬忽然眯起眼笑了笑:「你去請沈醫生來家裡,我想請問一些關於孕婦的事。」
「先生?」
「書青的妻子懷孕了,還是雙胞胎。」
「大少奶奶懷孕了?」
曾管家對黎家了如指掌,當然也知道黎書青的存在。
從黎書青十歲開始,每年過生日送回的生日禮物大多是他親手所選。
這個長子,曾管家所獲得的消息都是如何優秀如何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