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梁坤卻追了上來,再次大聲喊道:「武梅娘!」
梅娘轉過頭,厭惡地瞟了他一眼。
「你瞎叫喚什麼?姑娘我耳朵還沒聾呢!」
梁坤被噎了一下,胸口越發氣悶了。
他用力喘了幾口氣,才能說出話來。
「我有一句良言相勸……」
他努力板起臉,正醞釀情緒要來一段聲情並茂的演說,卻見梅娘一臉的不耐煩。
「什麼良言?我不想聽。」
這人怕是有什麼毛病,一大早上跑到她面前來指手畫腳。
梁坤覺得自己的胸口要憋炸了,強忍怒氣說道:「哼,你我街坊一場,我只是不忍見故人之女淪落到風塵之地,你要自甘下賤,難不成就沒想過你的名聲嗎?」
「名聲?!」梅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冷冷地看著梁坤,說道,「我的名聲為什麼這麼差,不全是託了你和你娘的洪福?你還有什麼臉跑到我面前來大放厥詞?」
跟原身退親的不是他梁坤嗎?在外面散播謠言的不就是梁付氏嗎?
潑她一身髒水,現在居然還敢跑來跟她叫囂,是誰給他的狗膽?
梁坤哼了一聲:「無風不起浪,之前我還不信,今日我親眼看見你跟男人走在一起說說笑笑,絲毫不知道迴避,你一個姑娘家,還要臉不要?」
「呸!」梅娘真是怒了,罵道,「你算哪個蔥,我跟誰說笑,關你屁事!」
梁坤被罵得倒退了兩步,動了動嘴唇,忽然說道:「我知道跟你退親的事,對你打擊很大,但是你不該就此墮落啊,更不能因此就遷怒貞娘,她已經跟我定了親,卻因此受了連累……」
梅娘現在連氣都氣不出來了,這是什麼奇葩的腦袋,能把這些事兒聯繫到一起?
「什麼貞娘?天天來我家賣燒餅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誰知道你家貞娘是哪頭蒜?你跟誰定親,跟我有什麼關係?」
梁坤皺眉說道:「你就別嘴硬了,要不是為了我,你怎會那樣對待貞娘?貞娘一向賢淑柔靜,不像你這麼俗氣,還這麼潑辣,定是你欺負了她。」
梅娘忽然覺得,她跟梁坤爭辯,根本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侮辱自己的智商。
「對對對,是是是,你家貞娘什麼都好,比仙女都好!求求你別跟我說話了,免得被貞娘知道了,會生你的氣!」
梅娘一心希望他趕緊滾蛋,別在這裡耽誤自己的正事。
沒想到梁坤卻腰肢一挺,一臉的與有榮焉。
「貞娘寬和大方,定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跟我計較的,上次你往她的湯里放地龍,潑了她一臉羊湯,她都沒抱怨呢!」
梅娘覺得自己對梁坤智商的認知還是過於樂觀了,她看著梁坤,眼睛裡滿是關愛智障的眼神。
梁坤被她看得發毛,板臉問道:「你看我幹什麼?」
梅娘搖搖頭,移開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