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微微一笑,說道:「正是。」
管事點了點頭,說道:「二十八日我們府里要設家宴,請梅姑娘過去幫廚,不知梅姑娘有沒有時間?」
梅娘略一思忖,笑道:「承蒙侯府看得起我的手藝,哪怕我再忙也要去幫忙的,請都管放心便是。」
一番話說得管事十分受用,撂下十兩銀子做定錢,便帶著幾個小廝走了。
臨走前還特意囑咐梅娘,旁的都好說,那奶茶和鍋包肉是一定要做的,叫她提前準備好,梅娘便答應了下來。
送走了威遠候府的人,四九等人才敢湊過來。
「梅姑娘,那些人真是威遠候府的?」
梅娘點點頭,說道:「是。」
四九和鐵柱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一個個咂舌不已。
「一個侯府的管事就這麼氣派,那侯府的主子們得是什麼樣兒啊?」
對他們來說,那些貴人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可望而不可及,他們這些平民百姓只有仰望的份兒。
梅娘忍不住笑了,說道:「能是什麼樣兒?跟咱們一樣是人,一樣要吃飯睡覺,你們怕什麼?」
鐵柱連連搖頭,說道:「跟咱們能一樣麼?人家是貴人,是天上的雲,咱們只是地上的泥,給人家墊腳都不配。」
四九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才是泥巴,咱們梅姑娘可不是,人家侯府還請她去做飯呢!」
鐵柱自知說錯了話,撓著頭嘿嘿笑著。
韓向明方才離得遠,只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句。
「二妹,你要去侯府做菜嗎?」
梅娘嗯了一聲,答道:「他們讓我二十八日那天過去,說是有家宴。」
韓向明不禁擔心起來,問道:「那咱們店裡怎麼辦呀?」
沒有梅娘做菜,店裡的生意可怎麼做呢?
梅娘微笑著說道:「姐夫不用擔心,最近姐和雲兒做的菜很有幾分樣子了,上次姐做的紅燒肉,你們吃著不也說跟我做的差不多嗎?雲兒雖然小,跟我的日子卻久,很多菜她都會做的。」
她最近一直在為這一天做準備,所以不遺餘力地教娟娘和雲兒。
盒子鋪走的就是薄利多銷的路子,她有這門手藝,總不能做一輩子的大鍋菜,還是要教給別人的。
韓向明吃過娟娘做的菜,覺得娟娘已經學到了六七分梅娘的手藝,支撐這盒子菜是綽綽有餘的。
可是他還是不放心,卻又說不出來為什麼。
倒是一旁的四九說出了他的心聲:「話雖這麼說,可是店裡沒有姑娘你坐鎮,我們總覺得就沒了主心骨似的,心裡頭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