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寧靜,顧南簫看著眼前的幾樣清粥小菜,卻遲遲沒有動筷子。
金戈說她對那件事提都不提,還是跟往常一樣……
她是完全不在意嗎?
他不由得想起梅娘退親之後的反應,是啊,她連被退親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在乎那件事。
知道自己不會被當成登徒子了,顧南簫心裡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他幾若不聞地嘆了口氣,強迫自己收回思緒,拿起了筷子。
眼前的飯菜冒著熱騰騰的香氣,金燦燦直流油的牛肉鍋貼,加了紅棗的南瓜小米粥,幾樣或酸或甜或辣的小菜,讓人一看便食慾一振。
喝一口粥熨帖腸胃,再咬上一口蘸了點水果醋的牛肉鍋貼,這滋味,真是美妙絕倫。
一頓熱乎乎的飯菜下肚,顧南簫的心情也莫名好了許多。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她若是因為抱了一下就賴上自己,那就不是她了。
顧南簫不由得笑了笑,起身去了後面牢房。
今日,還有一個重要的人要審問。
被那兩個女鬼似的人犯桀桀呱呱地鬧了一晚上,史玉娘一整夜都沒敢合眼。
第二日,她頂著兩個青黑色的眼圈,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恍惚,仿佛隨時隨地可能崩潰。
那兩個女犯倒是說累了,各自倒在亂草堆上呼呼大睡。
白日的陽光投射到陰暗的牢房裡,她才得以看清旁邊那兩個女人的真實模樣。
只見一個蓬頭垢面,渾身是癩皮一樣的癬,不但冒著膿血,還散發出陣陣惡臭。
另一個則是宛如枯萎的老藤,周身都是髒兮兮的褶皺,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才能證明這個人還活著。
能看得清楚了,她越發心生恐懼。
難道她也要被關在這牢房裡,熬上幾年,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很快,就有人來提她們出去受審。
史玉娘急切地撲過去,卻被獄卒一把推了回去。
「史延貴的妻女,出來!」
史二太太和史貞娘被拖了出去,只留下史玉娘一個人在牢房裡。
原本她恨透了這母女倆,可是眼看著她們離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反而越發害怕,倒想念起這兩個人在身邊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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