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簫聽她關心的話語,唇角才露出幾分笑容來。
「你說的是,等下吃完飯我就回府去了,你若有什麼事,就叫銀禾去府里找我。」
梅娘聽他話語說得親密,不由得臉一紅。
「那我去預備些吃食,給你帶回去。」
此事正合顧南簫的心思,他自然微笑著答應。
梅娘這才起身出來,待出了門,見金戈鐵甲等人都齊刷刷看向自己,她只覺得臉上更熱了,只對他們笑了笑便快步下了樓。
見梅娘走了,鐵甲剛要進屋,就被金戈拉住了。
他小聲說道:「你這會兒進去幹什麼?等主子叫咱們再說。」
方才他見梅娘面若桃花,想必是跟顧南簫聊得不錯。
連梅姑娘那樣大方的人都難掩嬌羞,顧南簫此刻應該也會心情很好吧。
這個時候闖進去打擾主子,未免太沒有眼色了。
鐵甲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收回了想要推門的手。
房間裡,梅娘走了,顧南簫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眼前的火鍋依然冒著騰騰的香氣,依然跟往常的飯菜一樣美味可口,可是眼前少了那麼一個人,這一桌子的美食也似乎少了許多滋味。
他的腦海中忽然浮起一個詞,秀色可餐。
此時此刻,他才真正領會到這個詞的含義。
梅娘果然準備了許多食材,大包小包的帶給顧南簫,金戈和鐵甲的馬身上幾乎都要掛滿了。
梅娘送他們出去,說道:「大人辦案辛苦,這些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請大人不要嫌棄。」
「梅姑娘客氣了。」顧南簫唇角含笑,頓了頓才說道,「元宵節那日我會回兵馬司,少不得還要勞煩你。」
旁人聽了只道是顧南簫那日還要來吃飯,梅娘卻聽著他話中意有所指。
在街上她不好說什麼,只得胡亂應了一聲。
送走了顧南簫,梅娘回了廚房,才覺得心慌意亂。
她在廚房裡東看看西看看,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銀禾正一手炸雞一手水果茶,吃得不亦樂乎,見她轉來轉去的,直接叫了她過去,不由分說地塞給她一杯加了冰塊的水果茶。
「瞧你熱的,臉都紅透了,趕緊喝杯茶去去火。」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梅娘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這才發現臉上如發燒般滾熱。
想到自己方才就頂著這麼一張紅彤彤的臉出門送顧南簫,梅娘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