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見他如此淡定,祁鎮差點兒跳起腳來。
「從小到大,我問你借了多少次銀禾,你都不借,這次你居然就把銀禾給了那麼一個小廚娘!」
顧南簫身邊有金銀銅鐵四個心腹,只有銀禾是女子,也正因此,不管是靖國公府還是祁鎮,都會高看銀禾一眼。
銀禾又是個出了名驕傲冰冷的性子,她眼中唯一的主子就是顧南簫,哪怕是祁鎮也使不動她。
這麼一個桀驁難馴,武藝卓絕的女侍衛,竟然被顧南簫派來保護一個小廚娘!?
顧南簫挑了挑眉,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語。
「表哥這話有意思,你身邊高手如雲,難道就缺銀禾一個嗎?再說,表哥是男子,若是讓銀禾保護你,總有不便之處,這一點表哥難道不清楚嗎?還是表哥別有居心?」
「你、你……」祁鎮指著他,一時找不出話來反駁,只得說道,「我明明不是那個意思!」
他又不是那些見一個愛一個的紈絝浪子,只是覺得自己從來沒借到過的銀禾,此刻卻被顧南簫派來保護梅娘,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難道在顧南簫眼中,他還不如一個小廚娘重要嗎?
顧南簫放下茶碗,冷著一張臉說道:「表哥明知道我身居要職,常要辦理一些密案要案,難免會需要銀禾去保護一些身份特殊的人,為何還要為一個女侍衛對我惡言相向?還是表哥對我早已心懷不滿?」
祁鎮看著一臉拒人千里之外的顧南簫,只覺得頭痛。
他從小與顧南簫一起長大,豈不知道這位表弟的性子,雖然看著沉默寡言,可是一旦開口便是咄咄逼人,連自己也說不過他。
算了,顧南簫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是個小小的女侍衛罷了,他沒必要跟顧南簫較真。
房間裡陷入了暫時的沉默,一旁的謝華香卻聽得心驚肉跳。
她雖然沒有跟銀禾打過交道,可是從祁鎮和顧南簫方才的對話,她也能猜出銀禾是顧南簫的心腹。
之前她就覺得顧南簫和梅娘之間關系不一般,沒想到竟然已經親密到了如此地步,連祁鎮都借不到的女侍衛,顧南簫隨手就給了梅娘。
這是不是說,在顧南簫心中,梅娘比祁鎮還重要?
更讓她脊背發涼的是,顧南簫說,他之所以派銀禾來保護梅娘,是因為梅娘涉及到了某個密案要案……
梅娘不過是個小廚娘罷了,她能涉及到什麼案子?
謝華香唯一能想到的跟梅娘有關的案子,就是史家的案子。
可是,史家不過是狗急跳牆,才動了心思去綁架梅娘,並且也沒有對梅娘造成任何傷害,怎麼在顧南簫口中,就變成了大案子了呢?甚至還要派貼身女侍衛保護!
難道梅娘對那件案子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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