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貞娘之所以沒有被流放去做苦役,是因為她……有孕了。」
顧南簫聲音不大,梅娘聽了卻無比震驚。
「你說什麼?史貞娘懷孕了?」
顧南簫略帶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是,前日她在牢里暈倒,獄卒叫了個醫婆進來才驗出來的,我也擔心她是買通了醫婆想要逃過刑罰,又叫了郎中進去給她把過脈,的確是喜脈,郎中說最多只有一個多月。」
才一個多月大,史貞娘肚子的胎兒就顯然不是梁坤的了。
梅娘聽了很是無語,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顧南簫低聲說道:「她既是孕婦,就不便罰她去做苦役了,我已派人將她送回夫家,許她折銀贖罪。」
顧南簫這是怕她聽說史貞娘沒有被罰而多心,特意來跟她解釋了。
其實梅娘並不在意史家的結局,在她看來,史延貴已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至於史貞娘,雖然表面上是搶了原本屬於她的婚事,可她把梁坤都當成了垃圾,對於喜歡撿垃圾的人,就更沒有什麼怨恨之心了。
再說史貞娘懷著不知親爹是誰的孩子,被返還了梁家,梁坤又離開了京城,以後的日子肯定也不會好過,她何必跟史貞娘計較。
梅娘想到這裡,便問道:「那史玉娘呢?」
顧南簫說道:「史玉娘跟另一件案子有關,等到那件事了結了,再一併處置。」
梅娘知道他不方便透露,便不再追問,而是轉移話題,問起他一會兒想吃什麼。
顧南簫笑道:「我不餓,方才又吃了這麼多餅乾,就更不餓了。你別忙了,在這兒陪我說說話就好。」
梅娘微微紅了臉,低聲道:「外頭還忙著呢。」
顧南簫道:「那你先去忙,我在這兒等你。或者我明兒再來,你什麼時候得閒,就抽空兒看看我。」
梅娘忍不住笑出了聲:「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賴皮的。」
顧南簫輕輕嘆了口氣,道:「對旁人自然不會,對你,不賴皮些卻是不行的。」
梅娘臉頰飛紅,到底不好真把他晾在這兒乾等著,只得坐在桌旁不動。
顧南簫提起茶壺,給她面前的茶碗續了些熱水,問道:「聽說你要辦女學堂?」
聽他提起這件事,梅娘抬眼看向他。
「你怎麼知道的?」
「這事兒怕是大半個京城都知道了。」顧南簫含笑看著她,道,「更何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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