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史家那樣,他本想放長線釣大魚,沒想到卻養虎為患,差點兒害得梅娘出事。
梅娘聽他把這麼隱秘的事都告訴自己,心裡又是震驚,又是感動。
待聽到最後,她忙說道:「這你倒不用擔心,我前日跟謝華香打了賭,她拿了一樣海外來的調料來考我,賭輸了,她以後不會再糾纏我了。」
顧南簫聽得失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厲害的,不過白囑咐你幾句。」
梅娘被他誇獎,略帶羞澀地笑了笑,到底忍不住內心熊熊的八卦之火,問道:「你是覺得謝華香早就知道太……齊公子的真實身份,所以才設計……嗯,勾引齊公子,想要以後飛上枝頭變鳳凰?」
提起此事,顧南簫的笑容淡了下去。
「若是當真那麼簡單,我就不用那麼擔心了。」
祁鎮是何等人物,只怕天底下就沒有哪個女子不願意嫁給他的。
如果謝華香只是想為自己謀一個富貴的前程,那倒是小事了。
怕只怕,其中另有隱情。
顧南簫不願讓梅娘太過擔心,收回思緒,向她說道:「我讓銀禾這些日子多留意些,她脾氣不好,若是不聽你的話,你只管告訴我。」
梅娘笑著說道:「她哪裡會不聽我的話,我天天好吃好喝餵著她,她除非是想餓肚子,否則才不會跟我對著幹呢。」
顧南簫放下心來,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有手段的。」
梅娘斜睨了他一眼:「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自然是誇你。」顧南簫溫聲說道,「好了,你早些回去,明兒我再來看你。」
這會兒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南華樓門口,梅娘向他點點頭,便轉身進了南華樓。
顧南簫目送她進去,這才離開。
金戈適時跟了上來,問道:「三爺,咱們這會兒是去衙門還是回府里去?」
顧南簫接過他遞過來的韁繩,道:「回府去吧。」
左右他是提前回來的,沒必要這時候去衙門。
奔波了一夜,他該回府去歇息了。
可是顧南簫不知道,等待他的卻是一個壞消息。
聽說顧南簫提前從西山回來,靖國公夫人和顧安氏等人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連忙叫人去問他。
得知他只是有事臨時趕回京城,又一夜都沒睡,靖國公夫人才放下心,讓他好生歇著,睡醒了再過來一起用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