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公夫人接過顧安氏捧來的冰糖燕窩,再想到顧南簫,不由得嘆了口氣。
「我這簫兒啊,一年在家的日子都屈指可數,我這做娘的,想要見他一面都難。」
顧安氏溫聲勸道:「三叔是做大事的人,難免忙碌了些。」
「再忙碌,還能連家都不回?」靖國公夫人想到這事,連吃燕窩的胃口也沒有了,「你看你夫君和老二,怎麼就能時常在家?」
這話顧安氏卻不好接,只低了頭在一旁站著。
靖國公夫人自己說完了這話也回過神來,不禁苦笑。
「是了,他們兄弟倆都有妻有子,當然願意回家,不像簫兒,回來就只有一個冷冷清清的空院子,任是誰也不願意回來。」
顧安氏不由得紅了臉,低聲說道:「待三叔成了家……興許就好了。」
靖國公夫人點了點頭,面露沉思。
「正月十四那回咱們家裡請客,來了不少千金貴女,你冷眼瞧著,可有哪位小姐合適的?」
顧安氏回憶了半晌,方才說道:「那日來了許多女眷,媳婦只顧著招呼客人,倒不曾刻意留心過,只是……」
她欲言又止,在靖國公夫人催促過之後,才吞吞吐吐地說道:「只是媳婦想著,以三叔的性子,怕是還要讓他自己拿主意才是。」
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也有一些疼愛子女的,會在訂親之前找機會讓兩人見上一見,盲婚啞嫁的畢竟還是少數。
而且顧南簫一向是個有主意的,如果靖國公夫人不問他的意見,就直接為他定下親事,他十有八九是不會聽從的。
靖國公夫人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顧安氏這話算是說到她的心裡去了。
「我又何嘗不知道簫兒是什麼樣的人,他若是肯聽我的話,也不用等到這個年紀還沒成親了。」靖國公夫人愁容滿面,對顧安氏說道,「簫兒雖然是咱們家最小的,可也是吃苦最多的……」
「他從小就進了宮,一年也只有過節才能回家幾次,我就算是想關心他,也是有心無力。漸漸地他長大了,就越發不願意回家,更不願意跟我說話了,我這做母親的,連自己兒子心裡在想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說著,靖國公夫人的眼眶濕潤了。
「所以啊,我就想著他能尋個好媳婦,哪怕他做不成什麼大官,只要他過得舒心些,夫妻和和美美的,就比什麼都強。」
顧安氏勸慰道:「三叔是有大出息的,夫君說,三叔極得太子殿下看重,日後定是國之重臣,母親放心便是。」
靖國公夫人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說的是,他如今這個身份,挑選媳婦可要慎重些,容貌家世且不論,定要是個賢內助才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