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笑眯眯地說道:「你定是猜不著的。」
顧南簫笑了笑,沉聲道:「若是臣猜到了,殿下能不能答應臣,讓臣帶走這個廚子?」
長公主胸有成竹,說道:「好!不過你若是猜不到,就要答應我,以後還像在宮中那樣,隨著太子叫我小姑姑,可不許再叫我殿下了,讓我聽著都覺得生分!」
長公主勢在必得,想著顧南簫肯定猜不到,因為做出這菜的廚子,壓根就不是長公主府的人!
「一言為定。」顧南簫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便抬眼看向梅娘,「這道菜,定是這個小廚娘做的。」
長公主的笑容還沒等落下,就瞬間凝固了。
「你……簫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顧南簫望著梅娘,目光難掩溫柔。
「姑姑忘了嗎,我在南城做了這幾年官,難道連南城最好吃的酒樓還沒去過?」
「好哇,原來你是早有預謀!」長公主聽到顧南簫主動改了口,心裡那少許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她在宮中長大,心思比旁人靈敏許多,不過轉眼的功夫就猜到了幾分。
能讓顧南簫連官服都不脫,就匆匆趕到她這來的事,能有什麼了不得的事?
這個簫兒,十有八九是衝著武梅娘來的!
想到這裡,長公主眼中燃燒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簫兒,你也二十有三了,表哥表嫂可曾為你定下親事了?」
顧南簫面不改色,說道:「多謝姑姑關心,此事簫兒已經稟過父母,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此言一出,不但長公主目瞪口呆,一直不曾出聲的梅娘也是一臉驚訝。
他說他稟過了父母,這是什麼意思?
當著長公主的面,梅娘只覺得心跳加速,卻又不能開口詢問。
長公主萬萬沒想到顧南簫答得如此乾脆,下意識地問道:「定了誰家的姑娘?」
顧南簫卻不答,而是說道:「方才打賭,是我贏了,姑姑,我能帶她走了嗎?」
長公主回過神來,重新露出微笑來。
「那是自然。」她目含深意地看了一眼梅娘,又看向顧南簫,「原來簫兒也是熱血方剛少年郎,自打你三歲以後,我還沒見過你這麼著急的模樣呢!」
梅娘被長公主看得臉紅心跳,頭埋得越發深了。
顧南簫走到梅娘面前,溫聲道:「梅姑娘,請。」
梅娘強忍住羞澀,向長公主行禮。
「民女告退。」
她跟著顧南簫一直走到二門外,顧南簫才停下腳步。
「梅娘,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