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華香嚇了一跳,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誰?什麼人!?」
黑暗中響起銀禾清脆的笑聲,只聽她說道:「看把你嚇的, 還真是,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對了,草木皆兵!」
聽到是銀禾的聲音, 謝華香咬了咬嘴唇,扶著床欄慢慢坐了下來。
「原來是你,這大半夜的,你跑哪兒去了?」謝華香想到自己擔驚受怕, 銀禾還半夜跑出去,又是氣又是怕, 「不是我說你,這裡到底是五皇子府,你到處亂跑,要是闖下禍事可如何是好?」
「嘁,你不就是怕我連累你嗎?」銀禾走到她床邊,直接拉開椅子坐下,「正好你還沒睡,也省得我叫你了。薔薇你也進來,我有話要說。」
薔薇聞言,連忙走了進來,小聲問道:「要點燈嗎?」
「點什麼燈?你是生怕別人看不到,想說你家姑娘頭一天進府里就等不及了,巴巴地點燈等著男人?」
銀禾說得直白,把謝華香和薔薇都鬧了個大紅臉。
好在夜色昏暗,銀禾看不到她們的神色,就算看到了,她也不會在意。
「謝姑娘,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要死還是要活?」
謝華香大驚失色,顫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我自然要活。」
「你若是想活,就按照我說的做,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仔細聽著。」
「我……」
謝華香本想反駁幾句,可聽到銀禾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又不敢說什麼,只得忍氣吞聲。
只聽銀禾繼續說道:「事已至此,想來你再笨也該想明白了,五皇子本想利用你對付太子殿下,可是殿下英明神勇,早就看破了你們的詭計,索性將計就計……」
謝華香聽得一頭霧水,卻又不敢打斷她。
而且她自己心裡也直打鼓,難道祁鎮真的一早就知道她的真實意圖嗎?
他容忍自己靠近他,難道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她來不及多想,銀禾已經說了許多話,一連串的信息打得她措手不及。
「……如今你已經在五皇子府上了,不管你怎麼說,清白和名聲也是別想要的了,如果你還要命,就乖乖按我說的做。否則……呵呵,別忘了你的身契還在殿下手上呢!」
謝華香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連忙問道:「公子……太子殿下怎麼說?他還會……還會要我嗎?」
黑暗中,她感覺到銀禾頓了頓,冷冷地看了她幾眼。
「你是沒睡醒嗎?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謝華香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力地閉上了。
她做了那麼多對不起祁鎮的事,如今更是被當做舞姬送入了五皇子府,於情於理,她和祁鎮都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