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搶過奏摺,幾乎是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隨即勃然大怒。
「混帳!」
嚴明昭在遞上奏摺之後早已重新跪下,此刻伏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皇上,這謝明昌聲稱拼死也要告五皇子殿下,臣等實在不敢耽擱,只有斗膽來稟告皇上……」
祁瞻深吸了幾口氣,看向跪地不起的嚴明昭。
「這件事可確實?」
嚴明昭忙答道:「臣等讓人去調查,謝家鄰居以及與謝華香熟識的人家都說已經有一陣沒見過謝華香了,只是大家都以為謝華香在家中備嫁,因此並無人懷疑。」
至於謝家的人,自打謝明昌被抓走,謝華香也自顧自離開「嫁人」去了,餘下那些妾室奴婢沒了主心骨,早就分了東西一鬨而散,謝家只剩下幾個蠢笨的粗使婆子,連話都說不明白,內宅的事一概不知,更不用說見沒見過謝華香了。
「那謝明昌本是因為涉嫌與那日本商人肥富勾結,所以才被抓起來審訊的,可謝明昌交待說,他是聽說肥富知道謝華香的下落,這才病急亂投醫,去跟肥富打聽消息,結果卻被誣陷與日本商人勾結的,委實十分冤枉。」
至於為什麼一開始不說,那還不簡單嗎?誰家丟了姑娘還會大張旗鼓地找,就算姑娘找回來了,家族的名聲還要不要,顏面還要不要,找回來的姑娘以後還要不要嫁人?
要不是謝明昌被逼急了,只怕還不會說實話呢,如此一來,連嚴明昭都佩服他這番一心為女兒著想的慈父心腸。
祁瞻聽了這話,不禁眉頭緊皺。
「日本商人怎麼會知道那謝……謝家姑娘的下落?」
嚴明昭面有難色,低聲說道:「聽說是五皇子府的人跟日本商人……相熟,所以才有人看到謝華香在五皇子府中。」
祁瞻抿緊嘴唇,攥著奏摺的手指根根泛白。
這上面寫著謝明昌狀告五皇子祁昊,說祁昊仗著自己是皇子的身份強搶民女。
而且搶的還不是普通的民女,是皇商嫡女謝華香!
這皇商的身份雖然不入流,卻十分敏感,本朝法令,經商者不得為官從政,可商人有錢勢大,自己地位低下,便越發盡力去拉攏官員,甚至不惜用重金迎娶官家小姐,或者陪嫁豐厚將女兒嫁入高門,以此鞏固自己的地位,更有京城各種商會,常常出資舉辦各種活動,因此商人在民間的力量不容小覷。
更何況那謝明昌有著皇商的身份,素日裡結交的人都是高門大戶,其中不乏公侯世家,與朝廷的關係也十分緊密,在商會中更是頗有影響的人物,他這一鬧騰起來,比尋常商人影響更大。
祁瞻身為皇上,並不覺得自己的兒子想要個女子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哪怕是皇商之女,也沒什麼大不了。
令他煩躁的是,這種事情居然好死不死被日本使團知道了!
想到那些賤嗖嗖的日本人,離開京城這一路指不定會怎麼在外面胡說八道,祁瞻越發煩躁不已。
更讓他隱隱警惕的是,五皇子府的人跟日本商人是怎麼熟識的?祁昊知道不知道這其中的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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