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祁昊腳步踉蹌地進來,離得老遠就能聞到一身臭烘烘的酒氣,祁瞻越發沒了好臉色。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跪下!」
祁昊是祁瞻和孫皇后所生,在皇子中的地位僅次於太子祁鎮,又因為能幹孝順,一向很得寵,此刻被祁瞻劈頭蓋臉地罵了一句,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他遲疑著跪在地上,道:「父皇,不知兒臣做錯了什麼事,惹得父皇不高興了?」
「你還有臉問!」祁瞻憋了一大早上的火氣,這會兒全都衝著祁昊發出去了,「朕還納悶,你怎麼那麼急著從宮裡搬出去,合著是離了朕的眼皮子底下,就沒人管著你,你就能在外頭胡天胡地的亂搞了!」
祁昊聽得一頭霧水,張口就要為自己分辨。
他是孫皇后所出,相比其他皇子來說雖然地位更高,可也被更多的有心之人盯著,生怕他威脅到祁鎮的地位。
他就是怕宮內外的閒言碎語太多,讓祁瞻多心,這才早早就搬出了宮,主動住進了皇子府。
自己在外開府雖然自在些,可是進宮卻多了些不便,他又要維護自己在祁瞻心中「孝子」的形象,一有空就進宮來請安,幾年來可以說得上是風雨無阻,因此多吃了不少辛苦。
可是他這麼「孝心可嘉」,在祁瞻口中卻成了自己搬出去是為了亂搞!?
這讓祁昊如何能忍,正要為自己辯白幾句,抬眼卻看到祁瞻盛怒的臉。
他心裡沒來由地一陣害怕,到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不敢再說,趕緊俯身磕頭。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兒臣萬萬不敢啊。」
「你還有不敢的事?朕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想到日本使團已經走了這麼多天,這五皇子強搶民女的消息只怕早就出了京城,馬上還要傳到海外去,祁瞻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說你,你身為皇子,想要什么女子得不到?非得使這下三濫的手段!你知不知道,御史們寫了多少摺子,就等著要彈劾你呢!朕為了你,連朝都不上了,你、你對得起朕嗎?」
祁瞻越想越氣,把嚴明昭送來的奏摺和謝明昌的供詞都砸在祁昊身上。
祁昊被罵得一臉懵懂,手忙腳亂地撿起摺子和紙張來看。
這一看不要緊,他越是看下去,越是驚怒交加。
「什麼,這謝明昌居然告兒臣……強搶民女?!這話從何說起啊!」
祁昊只覺得自己都要冤死了,那謝華香勾引的明明是祁鎮,謝明昌對這件事更是一清二楚,怎麼反而告到他頭上來了?!
謝明昌莫不是得了失心瘋,怎麼還胡亂攀咬人!?
而且還咬到他的頭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