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鎮跟尋常沒什麼兩樣,聽著祁卓等人的說話,時不時露出淡淡的微笑。
祁昊到底忍不住,加快腳步走到祁鎮身邊。
「太子哥,昨日你送我的舞姬……」
祁昊停下腳步,笑著看向他。
「怎麼,五弟不喜歡?」
祁鎮神色如常,祁昊卻只覺得越發看不透他了。
他當真不知道那舞姬是謝華香?
再說,他又有什麼臉面問祁鎮,那舞姬分明是他自己挑的!
祁昊動了幾下嘴唇,最後只說道:「沒有,我……我是來謝過大哥的。」
「五弟你喜歡就好。」祁鎮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別著急,等父皇問清楚事情的緣由,定會為你做主的。」
祁昊莫名覺得脊背一涼,待要看祁昊的神色,卻見祁昊早已轉過頭跟祁卓等人說笑起來。
看著祁鎮的背影,祁昊只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實情,他到底要做什麼?
御書房裡的內室里,謝華香遲遲不醒,祁瞻哪有那麼多閒工夫等她,便讓太監去叫兩個上了年紀的嬤嬤去陪著謝華香。
說是陪伴,兩個嬤嬤卻得了祁瞻的授意,是要來勸說謝華香的。
橫豎謝華香已經這樣了,就算皇上替她出了氣,罰了祁昊又能如何,過後她出了宮,一個沒了名聲和清白的女子要怎麼活?
想要用這件事扳倒五皇子,那更是痴人說夢。
別說謝華香不過是個皇商之女,就算是朝廷官員家中的千金小姐,攤上這種事也不過是鬧上一場,最後多給些好處,讓人跟了五皇子就是。
年輕男女那些事嘛,最後大多都是一張錦被蓋個嚴實,稀里糊塗遮住丑就完事了。
兩個嬤嬤壓根就沒把這事當什麼大事,坐在謝華香床邊說說笑笑,只等著一會兒把話傳給謝華香,她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有皇上出面,賜她一個五皇子妾室的身份,那是何等的體面,只要謝華香不是個傻子,就一定不會拒絕。
賈太醫開的方子果然很有效驗,被薔薇灌了一碗湯藥下去,沒多久,謝華香就悠悠醒了過來。
不出兩個嬤嬤所料,謝華香稍微恢復些力氣,就又哭鬧起來,一副一心求死的模樣。
一個姓毛的嬤嬤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謝姑娘,這裡又沒外人,你就別在這兒尋死覓活的了,若是惹惱了皇上,當心你的小命!」
誰知謝華香卻是個硬骨頭的,聽了這話越發下了地要撞牆,被拉住了又奪了薔薇手裡的瓷碗,摔碎了要劃脖子,兩個嬤嬤和薔薇一起用盡了力氣,才勉強把她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