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太監嚇了一大跳,連忙跪下道:「啟稟皇上,方才劉大人說,五皇子殿下去了坤寧宮。」
祁瞻冷哼一聲,大步朝著坤寧宮的方向而去。
太監宮女們愣了片刻,連忙齊刷刷跟了上去。
皇上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氣?
坤寧宮裡,祁昊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張湘竹貴妃榻上,兩個小宮女正一邊一個跪著,給他的膝蓋輕輕塗抹著藥膏。
孫皇后看著他發紅的膝蓋,滿眼都是心疼。
「好端端的,皇上怎麼就惱了你了?還罰你跪在地上,若是落下毛病,那可如何是好?」孫皇后越想越是不放心,起身就要去門口喚人,「不行,還是叫太醫過來給你看看吧,我也放心些……」
見孫皇后一臉擔憂,祁昊連忙坐起身。
「母后,您快回來——」
他起來的動作太猛,一個正在塗藥的小宮女沒來得及抬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發紅的膝蓋,祁昊頓時疼得直皺眉。
見祁昊神情痛楚,孫皇后也顧不上叫太醫了,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我的兒,疼得如何,沒事兒吧?」
祁昊本就心情煩躁,這麼扯了一下膝蓋,越發來了氣,抬腳就將那小宮女踢倒在地。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也辦不好!」
孫皇后心疼祁昊,聞言立刻說道:「來人,將這小賤人拖出去,打她五十板子!敢弄疼了五皇子,真是狗膽包天!給本宮重重地打,打死不論!」
那小宮女連哭都不敢哭,嚇得面無人色,轉眼被幾個嬤嬤直接拖出去了。
祁昊發過火,這才轉向孫皇后。
「母后,兒臣不過是跪了一小會兒,連皮都沒破呢,有什麼打緊?」他拉著孫皇后坐在榻上,嘆氣道,「再說,父皇正在氣頭上,若是這個時候母后去請太醫,父皇會怎麼想呢?說不定還會覺得兒臣大題小做,若是父皇生氣起來,責罰兒臣倒不要緊,如果因此連累了母后,那就是兒臣的罪過了。」
孫皇后聽得心疼不已,感動得差點兒掉下眼淚。
她揮手叫餘下的那個小宮女退下,自己親自動手,給祁昊的膝蓋塗藥。
「前頭的事,我都聽人說了,不就是送了個女子嗎?算什麼大不了的事,人人都有的,偏偏要罰你跪,皇上只怕是上了年紀,人也開始糊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