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瞻環視著圍繞在床榻前,眼巴巴盯著自己神色的皇子們,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朕沒什麼,你們都下去吧。」
眾人不敢違背他的意思,說了些父皇保重龍體之類的話,便放輕腳步退了出去。
顧南簫看向祁鎮,見祁鎮不動聲色地向他微微一點頭,便沒有抬腳離開。
房間裡只有祁瞻,祁鎮和顧南簫三人,祁瞻見祁鎮要開口,便向他搖搖頭。
「你也出去吧,朕要問簫兒幾句話。」
祁鎮不敢耽擱,應道:「是,兒臣去外面候著,父皇若是想見兒臣,隨時喚兒臣進來便是。」
等到祁鎮也離開屋子,祁瞻的視線便落在顧南簫身上。
「簫兒,你過來。」
顧南簫聞聲上前,跪在腳踏上。
祁瞻卻又閉上眼睛,不知是在思索著什麼,還是在閉目養神。
顧南簫一聲未出,只是靜靜等著。
好一會兒,祁瞻才沉沉開口。
「劉守成說你有證據,證明那個謝家姑娘跟太子在一起,是受了祁昊的指使,可有此事?」
顧南簫垂眸答道:「是,謝家家住南城,與一戶姓史的人家來往密切,那史家嫁妝失竊,曾報到官府,這案子是臣親自辦的,因此順藤摸瓜,才發現了謝華香的謀劃。」
祁瞻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是什麼證據?」
「回皇上的話,史家報案說嫁妝失竊,其實並無此事,史家女的嫁妝其實是全都貼補給了謝華香,以供她買通各種關係,打探太子行蹤,設計與太子偶遇,史家女生怕謝華香日後不認帳,將每一筆進出的銀子,作何用途都詳細記在帳本上,那帳本如今就在臣的官衙內。」
「除了帳本,另有謝華香的貼身侍女薔薇為人證,她的供詞也被臣一併收著,上面記著五皇子府每次派人來給謝華香傳話的時間,地點以及詳細內容,還有謝家門房、小廝、管家……」
「除此之外,還有謝明昌借用五皇子的名頭,做了許多官商勾結之事,獲利頗豐,卷宗,證人以及帳本一應俱全,如果皇上需要——」
「夠了!」
祁瞻突然開口打斷了顧南簫的話,他抬起手,一臉疲憊地揉著眉心。
「你在南城兵馬司做了這些年,辦事是極老道的,你既說有,那此事便是確鑿無疑了。」
雖然祁瞻心裡早就信了八九分,可還難免抱著那僅存一分的希望,希望是別人弄錯了,是自己誤會了祁昊。
可是聽到顧南簫條理分明的這段話,再加上那些證據供詞人證,祁瞻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最疼愛的五皇子,竟然是這樣一個野心勃勃,以權謀私的陰險小人,這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祁瞻越想越氣,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太子也是個蠢的,還以為天上掉美女正好就看上了他,要不然怎麼會讓祁昊鑽了空子!」
「還有你!太子整日與你在一起,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帶了他在京城各處遊蕩,引著他看話本子,逛戲園子,去那些不該去的地方!要不然,他整日在宮中,怎麼能知道什麼西域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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