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夫把药粉给了到门口迎接的管家手里,避到一旁耳语了两句后,跟着四宝去西院。
管家唉声叹气拿着药粉回到东院。
柳员外早就收拾好了,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见管家回来,赶紧站定。又见他眉头不展,手心里握着一个小纸包,顿时就明白了。
怒不可遏地冲进主厢内卧,朝着坐在镜子前梳头的柳夫人狠狠地掌掴下去。
自昨晚被管家带人搜了药粉去,柳夫人便知大势已去。凤娘在旁边啼啼哭哭,她倒是一脸冷静,叫凤娘收拾了屋子,把弄乱的地方都按原样摆放整齐。安生睡了一夜,早上起来竟像病愈了似的,起床穿衣洗漱,然后坐到镜前准备好好梳妆一番。没想到管家这么早就来报信了,她便对着镜子发呆。
想到嫁进柳家这么些年的点点滴滴,对着镜子抚摸有些花谢的容颜,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脚步声扰乱了最后的温馨,一扭脸就看见柳员外猩红的双眼,紧接着啪的一声,脸上重重得挨了一巴掌,然后整个人也被这大力掀起来,凌空就往后倒去,心也像脱根了一般,跟着坠落。肩膀着地以后,想着头要是撞到地上,应该小命就不保了吧。谁知凤娘就在身后,呀的叫着双手托住了。
“许萍芝!是你!竟然真的是你!没想到你失了孩子竟会癫狂至此,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害人性命。你――你可知你犯下的是死罪!”
柳夫人懵然得被扶着坐起来,当听到死罪两个字,她才抬起头来看着柳员外,仿佛一个无辜的孩童。
“老爷,你说什么?”
“你还不承认吗?那几乎断送和襄性命的通食散,就是从你那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柳夫人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衣裙,然后站直了。“和襄?他快死了吗?老爷,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亲骨肉,才两个月就没了也不见你如此震怒。和襄不过是我从外面找回来为柳隽修挡灾避恶的穷小子而已,你竟然维护至此。”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虽然早已断定毒害之事是柳夫人所为,柳员外亲耳听到还是难以接受,“孩子小产是意外,可你害人性命,到了公堂之上却是不能被饶恕的。你口口声声说我偏袒外人我不计较,但怎能真的以此为借口,而行谋害之举呢?”
“是我错了――是我操心柳隽修,看他挨了打,便找人为他渡劫;是我把和襄找来的。满以为用心照顾你父子二人,终有一日会听到柳隽修亲口喊我一声娘,会得善报生下自己的孩子。可事与愿违,怎么想也想不到,竟是和襄让我自食苦果,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柳员外指着她的鼻子说:“事到如今,你还在信口狡辩!和襄何曾招惹过你,你是疑心生暗鬼,自作孽!”
柳夫人冷笑着,重新在镜前坐下,平静地拿起梳子梳头发,“老爷竟已查实,想必是不会轻易原谅我的。不知老爷打算如何发落我?”
若是昨日没有万春堂内院一事,柳员外会顾忌夫妻情分,即便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也不会真的拿柳夫人怎么样。然而一日变故万事翻转,若由着柳夫人闹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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