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發情了,所以我才會躲到這種地方。」在山崎宗介面前,松岡凜總算可以放下心,閉上眼睛休息幾秒,「說起來,宗介,你剛才……去了哪裡?」
「我剛才一直在找你啊。你往前走的時候我一直在喊你,但你好像太過專注,煙火的聲音又太大,我的聲音你完全聽不見。等我也擠到了人流的前方,你已經不在視線範圍內了。我想你一旦發現了我們走散,應該就不會再跟著別人走,而是馬上回到旅館這種我們可以很方便地碰頭的地方。不過你也有可能暫時先到人少的地方去避一避,畢竟要逆著大多數人的方向擠出去,還是相當的困難。於是我就擠了出來,到處找你,還好現在找到了。」
「太好了……」
「嗯,不過凜,既然你正在發情,那我們最好還是趕快回到旅館,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又沒有抑制劑。」
「不……」
「別任性了,凜!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想留下來看煙火嗎?不是只有鳥取會舉辦煙火大會,也不是只有今天這個日子才會舉辦煙火大會,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去很多地方看煙火大會的!」
「誰告訴你……我是在說我不想回旅館……」
松岡凜以兩隻強打力氣的手,攀上山崎宗介的胳膊,一張極富煽情意味的臉,湊近到了快要逼停山崎宗介的呼吸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我不打算依靠抑制劑,度過這次發情期……宗介,我想被你標記,完完全全地,被你標記……」
這下可好,不只是呼吸,山崎宗介覺得他的心跳也要停擺了。
「凜,你現在不清醒,先別慌著做決定。」
「不清醒?什麼啊……明明就是,『不,我清醒得很』!」
察覺到山崎宗介好像不怎麼相信他說的話,松岡凜懶得解釋,用自己的一隻手直接拽過山崎宗介的一隻手,貼上衣縫,然後鬆開,讓那隻手在重力作用下,自然而然滑入浴衣內部。接著他又舉起另一隻手,托住眼前這張驚愕到不行的臉,稍微往下按了點,偏過一個角度吻上去。
衝擊在此刻達到了最為劇烈的程度,以至於山崎宗介完全來不及閉眼,就這樣愣愣地看著松岡凜湊了過來,示意性地咬過嘴唇後便探入更深的地帶,讓彼此的舌尖相觸。因為身體不可避免的扭動,山崎宗介被拽過去的那隻手,也就順勢在腰部、腿部甚至是臀部上游移。這對松岡凜而言固然是一種刺激,至於山崎宗介,也未必能夠巋然不動。他睜著眼睛,看著紅潤的舌頭從銳利的鯊魚牙間吐出來,顫抖著努力迎合舌與舌的攪動,低垂的眼睫毛上沾滿了濕氣。
松岡凜在求歡,是他主動地在向自己求歡。
這是一個令山崎宗介體內主導性別意識的因子興奮,繼而活躍起來的事實。在alpha與omega的情侶之間,多數時候alpha都扮演著一個公式化的侵略者的角色,仿佛征服了omega他們就能得到快感,其實不然。比起反抗與征服,omega的主動邀請更具讓alpha身心愉悅的能力。
「……宗介。」
距離拉開,是在氣息快要喘不上來之時。松岡凜仰著頭,眼中的紅是如此的明亮,把所有映射而入的煙火光輝通通踩在了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