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識沒有混亂,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所以我剛才的請求,是沒有摻入任何會讓我打退堂鼓的成分的。我想被你完全地標記,這樣的話,就算是在人群中分散了,我也可以借著信息素的吸引,不用過分焦慮就找到你。像剛剛那種的找不到你的感覺,我真的……真的一點也不想,再體會到了!」
說到最後,松岡凜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把頭埋在了山崎宗介的胸口上。在這個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他的每一絲動靜,都能精準無誤地敲擊在山崎宗介的心裡。
他其實也一樣,看不見松岡凜的蹤影,那股不安的火焰瞬間就燒了起來,不可熄滅。在一路找到橋下的這棵樹前,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為了某件事而後悔不已。平時太過疏忽大意,到了緊急關頭,除了地毯式的尋找,他竟然拿不出一點別的辦法去找松岡凜。
松岡凜不想在他面前這麼失敗,他也不想再在松岡凜脫離他的視野後,那麼的焦頭爛額了。
「凜,你聽好,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麼我也不會再對你所說的話持有懷疑。」
山崎宗介扶住松岡凜的肩膀,一字一句鄭重地說道。
「但是這裡太不方便了,我們最好儘快回旅館去。」
「嗯……」
把流竄的煙火遠遠地拋在身後的高空中,兩個人抄橋下這條安靜的小路,快步走回了旅館。
「好了。」
一聲「咔嗒」標誌著門已被鎖好,山崎宗介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他的心才放下不久,就又提到了嗓子眼:在他走到榻榻米旁邊時,躺著休息的松岡凜突然抬起腳,絆了一下他的小腿,讓來不及站穩的他整個人朝著下面撲了過去。
「太慢了。」
松岡凜的眼角帶著三分不同尋常的光彩,映入伏在他的身體上方的山崎宗介眼裡,浸出一片曖昧的笑意。
「用腳絆我可是很危險的舉動哦。」
「危險?哪方面的?」
「各種方面。」
話音稍落,山崎宗介低下頭,碰了碰松岡凜的唇角,然後迅速地移動到了嘴唇上面。先前只是混合在空氣里半彌散半交織的兩種信息素,立刻就抱成了一團,像纏在一起的麻繩,難解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