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一種食物來比喻這個吻,糯米飯無疑就是最貼切的。既純潔清新,又沒有一處不糾纏黏人,輕輕地咬一下,令人回味無窮的甘甜就立刻縈繞在了唇齒間。
「等一下——!」
恢復清醒的松岡凜馬上叫停,憤憤不平地瞪著山崎宗介。
「宗介,你搞錯了吧!不是應該由我擔當主動的一方嗎!」
「你?」
山崎宗介的腦神經飛速運轉了一番,終於醒悟過來,他曲解了松岡凜的意思。松岡凜說的「身體服務」,指的是自己被他做點什麼,而不是他被自己做點什麼。
那種話要是能正解出來才有鬼了。
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山崎宗介把拉開的距離縮回到接吻時的膠著,摁在雪白的床單上的手開始慢慢地上移。
「這下可糟了,牛郎提供身體服務本來就已經逾了矩,現在又希望我是MB,這個要求我就沒辦法滿足了。」
「沒辦法滿足?」松岡凜一臉計謀得逞之意地挑了挑眉,「看來你的服務質量也不怎麼——」
松岡凜眯起的眼睛猛地睜大了,聲音也戛然而止,過了好半天,才漲紅著臉再度開口。
「干……幹什麼啊你!快給我停下!」
對於松岡凜的命令,山崎宗介全然充耳不聞,仍然我行我素地用先下手為強的手指頭,隔著褲子抽插那個緊緻而狹長的地方。
「沒有事先講清楚我不會當MB,是我疏忽了,那現在的服務要怎麼辦?還要繼續嗎?」
「你少……入戲太深了……」
「該怎麼辦才好呢?客人你還需要我繼續提供身體服務嗎?」
松岡凜每一個不甘的眼神,山崎宗介都照單全收,卻不曾有一刻萌生過要遂松岡凜的願的念頭。隨著手指循序漸進的動作,褲子的面料陷進窄縫後引發的觸感,已不再是一開始的那種粗糙的感覺。那個地方濕濕熱熱地絞著插在裡面的手指,手指拔出去時,還會在褲子的摩擦下發出「咕唧」的水聲。
「怎麼辦?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凜?」
山崎宗介湊到松岡凜耳邊追問。手指感受到的輕微的痙攣,耳邊傳來的從拼命咬緊的牙齒的縫隙間漏出的呻吟,這些都讓山崎宗介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分勝算。
兩個不服輸的人碰到一起,總有一方得先低頭。
「要……」
緊咬著的牙關終於忍不住鬆開了,在褲子被半脫下來,壓抑已久的分身顫抖著射出白色的弧線的剎那。松岡凜緊緊地抓住有些寬大的白色衣袍,臉深深地埋進去,像在企圖用衣物的潔白洗滌心中的那份羞恥。
「繼續……」
